哭的哭,尿的尿,拉的拉。
没人想死,可不管他们如何挣扎,如何求饶,都没用。
迪尼亚和罗南这对狗男女太不讲规矩了,直接加速到死刑,还是立即执行,屠夫杀猪也没这么杀的啊。
围观市民都是连连叫好,杀人好看,杀得死这群有钱有势的人,更好看。
市民们只恨没有提前知道消息,否则怎么也得扔几坨牛粪羊屎过去,不至于只能吐几口口痰。
被游街的人被拖着绕整个海津城走了一圈,几乎上所有居住在城市外围的市民都看了一遍,一直从清晨走到了中午,脚都走软了,可他们宁可再继续走下去,把脚底板走烂都行,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不走了,那就是要死了。
中心广场总共就三个绞刑架,十几个人还得排队。
就在前面三个人刚刚被押上台时,王国驻军到了。
“给我停下!”率队的军官大喊道。
迪尼亚从一边的观邢台走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意思,你哪来的权力杀人?”军官反过来质问迪尼亚。
“《自由城邦法》规定自由城邦的封爵有权对进入自己私人领地,进行破坏的人在不经法院审判的情况下直接进行处罚,其中第六条,伤害封爵的人,人封爵有权处以同等伤害的刑罚,这些人都是杀害男爵的凶手,所以男爵有权杀他们。”说着,迪尼亚拿出一张羊皮纸,“这是男爵跟我签署的协议,如果他意外身亡,那我暂代男爵身份,一个月后传给他的儿子。”
“所以,我当然有权杀他们。”
迪尼亚的理由再正不过了。
所谓的协议当然是男爵死后签署的,死人不能写字,但是能盖手印啊,货真价实的手印,用血盖的那种。
军官依旧不依不饶,“你凭什么说他们是凶手?”
“我有他们的认罪书。”迪尼亚回答道,“而且他们一点伤都没有,这说明不含任何逼供的成分。”
呜呜呜呜呜,一群人奋力摇头。
没逼供?
开什么玩笑,一颗颗蘑菇直接钻进他们体内,在他们内脏里稍微那么一搅,别说杀害男爵的罪了,上到造反叛国,下到爆公猪菊花,没有什么罪不能认的。
“肆意捏造罪名,简直没有王法了。”军官大声咆哮道。
“你这种态度,阴谋杀害是不是也有你的份儿?”迪尼亚一脸怀疑的问道。
“怎么,还想把我也绞死?”军官上前一步,不屑的挑衅道道,他身后站着的可不仅仅是几百个士兵,还有南方塞尼亚王国。
男爵活着的时候,都得让着他几分。
“看来,你还真是凶手啊。”迪尼亚说着,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是有怎么样?”军官反问。
嘎嘣,下一刻,一只红手拧断了他的脖子,迪尼亚吹了口气,“不怎样,就这样。”
几百个士兵瞬间炸了。
“别动,谁动谁就是他的同伙。”迪尼亚大声警告道,随即声音软了下来,“男爵说了,要是他出了意外,愿意散尽家财为自己报仇,现在你们共同指认这家伙是凶手,那也算你们有一份功劳。”
一众士兵咽了口水,但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