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床上,安布丽娜趴着,下半身在床上,上半身伸出床沿,下半身的高腰黑丝裤袜,裤裆破了一个大口,前后两个洞都是红彤彤的合不拢,浓密黝黑的耻毛沾了太多浓稠,已经结成了一坨。
黑丝连裤袜的后臋部分,挂着好几股白浊的液体,大腿部分的丝袜已经抽丝,小腿上一些地方已经干硬,结成薄薄的壳,左脚丝袜被口水浸湿,右脚被抠开了一个洞,里面挂着一坨将干为干的浓白液体。
罗南一手握着安布丽娜的长发提起,一手捧着她的头,挺动腰肢干她的嘴。
安布丽娜整个人已经无力了,像是一滩烂泥,只能轻微的不断发出呜姆呜姆的声音。
终于,罗南射出了他今天的第八发,这一射,感觉自己的蛋和肾都缩了,射出也只是五六个有些稀的白水。
连吞咽的力气也没了,最后这点液体直接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
射完的罗南把安布丽娜扶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一张床上,也干硬的部分,还有还湿着的部分。
床边,除了一了堆衣服,胸衣内裤之外,有最开始那团肉色的丝袜,有之后的玫瑰花纹白丝,有被扯烂的红咖色的吊带丝袜,床下,有最开始的深棕色平底鞋,有随后的象牙白系带公主鞋,有红色高跟鞋,有不久前脱下的黑色靴子。
四套衣服鞋袜,从下午干到夜里。
安布丽娜已经是一副如果不探鼻息,会怀疑已经死了的状态,罗南现在也只能躺着。
好半天,等罗南回过神,准备叫安布丽娜起来吃点东西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睡颜恬静,安稳,仿佛一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人,终于能轻松的睡着。
看着安布丽娜这个样子,罗南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虽然不管是过去这一年,还是刚刚的重逢时刻,安布丽娜都没有说什么担心,牵挂,想念的话,但看到她此时这样放松的样子,罗南明白,过去的一年,她一直一直都在担心,牵挂,想念自己。
他们是一对不平凡的夫妻,却拥有不平凡夫妻很难拥有的平凡的感情。
罗南侧身低头,轻轻在安布丽娜脸颊上吻了一下,随即起身,披上宽大的睡袍,离开了房间。
半夜,肚子咕的一叫,安布丽娜突然惊醒,坐起来,随即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罗南这时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安莉,你醒了啊,本来还准备叫醒你的,这下正好。”
他早料到安布丽娜会饿,但没想到她竟然饿醒了。
托盘里,是炸鸡和薯条,以及柠檬水,安布丽娜住的地方,自然会有做炸鸡的油和油锅,鸡是罗南去鸡舍抓来现杀的,土豆这玩意儿随便拿,柠檬水也简单。
夫妻两个一起吃了起来。
罗南吃得比安布丽娜还开心,都泪目了,没办法,过去的一年里,跟士兵们同甘共苦,他吃了一年的干粮,罐头,虽然是特供的,但那也是干粮和罐头,刚过去的两周,又是为了搞定那群人,不断的参加各种宴会,不是在谈事,就是在喝酒,吃点什么还得端着,就没爽快的吃过一顿。
此时这炸鸡,薯条大口大口,无拘无束的吃起来,满足感拉满,能不泪目吗?
同一时刻,比利亚十五万大军,中路,东路接连溃败。
东路本来人就最少,只有三万人,距离后方最远,孤军深入承担牵制任务,补给困难,士气本来就不高,面对海一样涌过来,在一年的战斗中逐渐成长起来的二线地方部队和三线民兵,士气一下就没了。
没打两下就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