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剑翎解释了刚刚她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
丈夫身亡之后,她再没有过其他人,前面一些年还好,后面她也不知道怎么的,隔一段时间就会那样,她一直是自己解决,不过只用一根不大的角先生,就怕会助长自己那方面的欲望。
说完,鹿剑翎一抹苦笑闪过,看向三人,问,“是不是很可笑?”
“什么是角先生?”迦南睁着大眼睛问。
法莱克一个脑瓜崩打在迦南额头,“笨呐,就是你手里那个。”
“不大是多大?”菲丝一本正经,仿佛学术讨论一般的问。
法莱克揉了揉眉心,她算是服了这两个人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
本来因为刚说了心中隐秘,有些羞耻,还很紧张的鹿剑翎,都直接给这两人逗笑了,一下就一点不紧张了。
也不知道为何,把埋藏许久的事情说了出来,鹿剑翎突然感觉轻松了,她甚至大起胆子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大概就这么长吧,有我拇指这么粗。”
迦南手捏下巴,一副思考状,“好短,好细,肯定到不了你最里面。”
啪,法莱克一巴掌扇她后脑勺上,“你能不能闭嘴。”
迦南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法莱克,“再用你的猪蹄子碰我天才般的大脑,我可就还手了啊。”
“你敢骂我!”法莱克说着就一个擒拿压制了迦南。
迦南也剪刀腿反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没真打,还是闹着玩。
鹿剑翎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本法莱克在她眼中是成熟知性,迦南在她眼中是安静认真,就这一晚上不到的时间,两人的形象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菲丝仿佛能读心一般,看出了鹿剑翎的心思,“但她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鹿剑翎微微点头。
在知晓了关于法莱克,迦南的过去之后,她能想象到,曾经的法莱克面对腐朽的宫廷,纷乱的政局,大概是一个白天绷着脸,夜晚睡不安的人,而迦南作为技术官僚中的领导,在一个又一个项目中,只能逐渐将自己原本的棱角彻底隐去,越发的沉默寡言。
“我也挺好的。”菲丝微笑着说道。
曾经的她是一个很有追求的人,不能接受自己的人生没有被人认可的意义,谁要敢说什么“上帝死了”这种虚无主义的话,她能一手把对方脑袋拧下来。
但是在加入这个罗南他们之后,她不再会去刻意追求意义,并非滑向虚无,只是与自我和解。
“他真的很特别,如果你继续了解的话。”菲丝这话是对鹿剑翎说的,但说话时,眼睛却看着窗外。
“确实。”
“同意,虽然他个该死的剥削者。”
本已经扭在一起的法莱克和迦南听了下来,先后表示认同。
菲丝再度微笑。
罗南是个什么人?有时候像是纯粹被欲望支配的怪兽,有时候又会闪耀人性的光辉,而很多时候更像是疏离的神在游戏人间。
听上去似乎很特别,可你仔细一想,兽性,人性,神性,这不就是一个人类吗?
就是如此,乍一看不像人,仔细一看,完完全全是一个人,这就是罗南。
罗南曾说“迈向高处的挣扎足以填满一个人心灵”,这句话让一直心中有些念头,都又模糊不清的菲丝明白了,一切是无意义,也是有意义,荒诞也真实,也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