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的是,他被抓进来之后就是单独关押,没有任何人来审问他,狱卒即没有试图为难他,也没有好吃好喝伺候,仿佛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犯人。
“警备局,谁的人?”
罗南坐在牢房里的草垛子上想了想,一下就联想到了当年迪尼亚因为“蛋糕案”殴打警备局局长和其他警员,被辞去公主私人教师的职务,去一所中级魔法学院任教的事情。
如果说这几年没有大变化的话,那么警备局中这伙过来抓罗南的人,那就是王后一党。
“哈,事情真是越想越有意思。”
罗南决定不再多想了,反正过两天,肯定会有人来找他。
至于安全问题,他完全不担心,他再怎么说也是正位四阶的魔法师,单独的能够威胁到他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要是丧心病狂的来一群魔法师,他难道不会跑?
这牢饭对他而言跟纸糊的区别不大。
两天后,一个身穿麻布连帽罩袍的陌生男人来到了牢房前。
“你好,罗南先生。”对方打招呼道。
“你好。”罗南随口回应。
“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前十的榜单之中。”男人说道。
“哦,这不是好消息吗?”罗南笑道,“起码我的嫌疑减轻了。”
看到罗南这副轻松的模样,男人眉头一皱,心感罗南难缠,其实这个局,一开始是期望罗南拒捕并伤人,然后顺理成章的把他抓进来,哪知道他这样一个魔法师竟然完全不反抗,而他们也不敢当众逼罗南反抗,最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他抓了进来。
“但这并不能证明你无罪。”男人说道。
罗南略显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别说这些废话了,直接讲,你们开出的条件。”
“你签一份供词,上面说明你目睹了伊莎贝尔公主收了另一个人的贿赂,向他泄题,完事之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男人说道。
罗南长叹一声,“果然,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同样是想要改革,你们这群黑心商人和破烂贵族,更想先把伊莎贝尔压下去,毕竟安布丽娜在你们眼里是一个可以方便施加影响的人。”
男人陷入了沉默,他没想到罗南直接洞穿了他们这一派人的心思。
罗南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不说话了吗?看来你只是个跑腿办事的,叫一个能做主,能说话的人过来。”
“您未免自视过高了。”男人说道。
下一瞬,飞剑剑尖崩掉了男人的牙齿,男人顿时痛苦的捂嘴,大量的鲜血顺着手腕狂流。
“不会说话就别说,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罗南看着男人的眼睛说道,“对了,出去之后叫人给我送一张地毯,一床丝绵被过来,还有最好的红酒,最好的菜,最好的甜点,否则,我就说狱卒试图对我下毒,并用火枪袭击我,我出于自卫把这里的人全杀了,事情要是闹大了,我会怎样说不准,但你这个废物东西肯定死定了,明白?”
说完,罗南半躺下来,休息了。
晚上,他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