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伊莎贝尔冷哼一声,“她能弹唱那种破歌,我不能写剧本?我比她强一万倍,我的剧本能让广大民众感同身受,她弹唱的那些,都是民众不喜欢听的东西。”
“您说是,那就是吧。”罗南并不完全否认伊莎贝尔的观点,只是觉得她三句话就要怼一下安布丽娜,真的不好。
伊莎贝尔双手交叉在胸前,自信十足,“比起听她弹唱那些无聊的歌,你更欣赏我的剧,不是吗?”
罗南摇头,“这恕我不能同意。”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反正你这个人就是惯于说谎。”伊莎贝尔说道,“刚刚那些民众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国家现在就像是一间破房子,需要一场大火,革新之火,烧掉这个破房子而不是在那里修修补补,修修补补也许能多维持几天,但结果是迎来彻底的崩塌。”
罗南微笑着问道,“那新房子怎么盖?”
“大贵族和教会势力清除之后,便以文官为执行者,但文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像你在新海市干的那样设立强力的监察机构,不过你在新海市那个肩擦机构实在太差劲了,真正的监察机构,应该是一个直属于国王,在社会的方方面面,包括军队都安插人手的庞大机构。”
“这个国家需要一把悬在头上的刀,随时清除蛀虫,蛀虫永远在繁殖,但只要刀还在,他们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整个房子蛀空。”
“这个国家,只需要一个声音,一种思想。”
伊莎贝尔说出了她心中的构想。
罗南一声轻叹,“虽然我不是您的幕僚,但是我想像您的幕僚建议您删去刚刚那出歌舞剧的第十幕一样,建议您打消这种想法。”
伊莎贝尔注视着罗南,“你想改变我,那就来我这边。”
“抱歉,我没有这种想法。”罗南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抱歉。
“你有,只是不敢。”伊莎贝尔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罗南说着,伸出了手,“对了,还请把我的袖扣还给我。”
就在之前伊莎贝尔伸脚踩他的时候,她还伸手取下了他的袖扣,这位公主殿下那是真的不老实。
伊莎贝尔没想到罗南竟然发现了,瞬间就钻进了她的异空间之中,消失不见。
“唉。”
罗南也只能哭笑不得的长叹一口气。
他拿这种小女生,真是没辙。
次日上午,罗南和安布丽娜一见面,就把昨夜他跟着伊莎贝尔一起出去的事情拿出来,讲给她听。
讲完了麻布衣服的男人的事,接着就是那一出歌舞剧,罗南不光是讲故事,还如同拉片一样,时不时停下来分析其中人物关键台词的内涵,以及个别细节能够挖掘出的隐藏剧情。
整个剧虽然是男女主人公串起了整个故事,但是每一个角色的戏份都很重要,不是衬托式的配角,且形象一点都不单薄,本来骑士老爷和领主大人这两个角色很没有意思,但如果第十幕上演,那这两个角色就有意思了。
说完了剧,罗南说起袖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