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敢笑话罗南。
当然,此时此刻在场的两个被熟客带来的新客人,已经沉浸在震惊之中了。
就在这时,梅丽莎走了过来,拿着纸张泛黄的笔记本,写上了“虾刚捞上来,很新鲜”这样一段话。
“好的,来一份炸虾球,一瓶便宜酒。”迪尼亚点单,所谓便宜酒就是廉价的红酒。
“我来一份黄油炒蛋好了。”罗南点单。
“好的。”阿基里夫在开放式的厨房应了一声。
罗南看着正在跟刀疤脸聊天的萝拉,很难想象,这位大概四十来岁,风韵犹存,如此开朗健谈的女人在多年以前受过那样的伤害。
她便是当年带着女儿支摊做蛋糕的那位母亲,“冷蛋糕”事件中最重要,也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人。
无论是炸虾球还是黄油炒蛋,但是做起来非常快的菜式,很快梅丽莎便把两人的下酒菜端了过来,罗南的那盘黄油炒蛋里还多了几块生蚝肉。
阿基里夫回到吧台前,“生蚝还剩几个,到明天就坏了。”
“那倒是,真还真是巧了。”罗南笑着回应道,迪尼亚那里就跟活的一样,高潮前,那简直是要把他蛋都吸进去。
迪尼亚端起酒杯就往罗南嘴里灌,这里只有她懂罗南口中的“巧了”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伊莎贝尔和阿什莉走了进来,瞬间,所有人起身躬身致敬。
“晚上好,公主殿下。”阿基里夫恭敬的问候道。
伊莎贝尔摆摆手,“我就一个平民,什么殿下。”
“对我而言,您永远是殿下。”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
“没错。”立时有几桌人呼应。
“叫殿下怎么了,难道不许有人的外号叫公主殿下?”说这话的人显然是喝多了。
“好久不见,梅丽莎,最近怎么样?”伊莎贝尔很关心的问梅丽莎近况。
梅丽莎连忙写画,写上了“我很好”,末尾还画了一个笑脸。
伊莎贝尔点点头,一屁股坐到了罗南旁边,“这里的味道还可以吧?”
罗南完全不回避伊莎贝尔那灼灼的目光,“不错。”
不久,罗南和迪尼亚离开了,虽然谈不上吃饱喝足,但绝对休息够了,足够再战到天亮。
临出门之前,罗南突然回头,冲着刀疤,“其实你可以考虑到内政部试试,那里最近挺缺人的。”
罗南和迪尼亚走后,梅丽莎悄悄靠过来,问伊莎贝尔罗南是谁。
伊莎贝尔伸手在梅丽莎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你也是够笨的,他就是咱们王储的丈夫,罗南?阿特斯。”
她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店面很小的地方,许多人都听清了,一众食客一时呆愣,没想到传闻竟然是真的,罗南和迪尼亚真的是那种关系,甚至与伊莎贝尔殿下的关系看上去也很微妙。
萝拉看着迪尼亚与罗南离去的方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神能让迪尼亚一直幸福。
另一边,过了好一阵,罗南和迪尼亚已经回到了迪尼亚的住所。
罗南直接把迪尼亚按在了墙上,把她的裙子给撩了上去,开始疯狂的亲吻迪尼亚的脖颈。
在罗南的侵袭下,迪尼亚也越发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