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官员都清楚,要是按谋反处理,估计罗南又要借着这个名义开始疯狂“招生”了,得有一大批人进那个所谓的教育中心。
前阵子罗南这狗东西才放了一批被教育过的人出来,所以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接受教育是怎么一回事。
官员们就没不怕的。
亚历山大也反对,罗南这么搞,简直是把官员当猪宰,太不利于政局稳定了,官都送去教育了,谁来治理国家?
夜里,还是那个小酒馆。
“亚历山大,抓了约翰,自然有汤姆顶上,还怕没官?文官体制不就这点好吗,永远不缺乏后备力量,不像封建时代,搞掉一个贵族,换谁上那可是一件麻烦事。”
罗南根本不觉得再送几个部长进去是什么大事。
“罗南。”亚历山大声音很是严肃,“我承认,一些官员下去了,他们的副手或下属顶上来完全没问题,但你以涉嫌谋反的名义一次性搞掉一大批,顶上来的人能胜任?”
罗南笑了笑,“在遥远的东方赛里斯,很多很多年前,有一位首相在他年轻的时候,他看到了谷仓里的老鼠,还有厕所里的老鼠,都是老鼠,可差别很大,他说,人的才能差异也不过是如此,懂吗?这些官员,乃至部长,有个屁的才能,不过是在体制这个平台发挥得更好而以,他们跟一些地方年轻官员的没区别,都是老鼠,你我也是。”
罗南化用了李斯的故事。
“恕我无法认同。”
亚历山大依然是反对。
罗南也直说了,“其实我也无奈,现在的部长们,包括以前支持我岳父,也就是先王的那两三个,没有一个是拥护我老婆的,这回这么大的事情,不但不主动背锅,甩锅,全赖在那里闷头装死。”
“装死,那就让他们真的死。”
罗南话到最后就有点重了。
“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副国王的架势了。”亚历山大讽刺了一句。
罗南顺着话开起了玩笑,“您也是老官僚了,该知道这头衔带个副,嗯,就……”
亚历山大喝掉一大口酒,“够了,你要是只想撸掉几个人,会集体装死?可你这次根本不是想撸掉几个人,而是要借着处理谋反案由头拆分财政部,顺便扩大内政部,谁敢出来应你的话?但凡在这件事上面支持你,他退休那天,就是上天堂的那天。”
作为一个老政客,亚历山大清楚了,罗南不是想弄人,而是想那中枢部门开刀,把税务这块从财政部切割出去,让内政部权力扩大。
而财政部这个畸形怪物,是整个官僚集团用来做蛋糕,切蛋糕,分蛋糕的工具。
布鲁诺这个部长可以炮毙一万次,甚至其他部长也撸掉几个都没关系,可财政部不能拆,内政部权限更不能扩,这就是许多官员的想法。
放平常,官员们肯定跳出来反对,但在这个时间点,没人敢跳出来反对,只好装死。
“不答应也没关系,转送教育中心,换人上来,总会答应。”罗南说道,“毕竟,想给我老婆当狗的人太多了。”
“我去结账。”
亚历山大直接起身离开了座位。
罗南也没再多说,直接离开小酒馆,直奔内政部而去。
内政部那边,还有一件特别麻烦而且重要事情得去处理。
这件事与拉伯雷有关,他竟然死了。
他死了,一个和他有关的人,却活着,特别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