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爵自杀留下的遗书里将会说这件事是某位伯爵指使的,但不说是谁。
那么,投票的时候,谁不给迪尼亚投票,谁就是这个幕后凶手。
虽然,哪怕是不知情的人都能猜到,香槟伯爵和男爵十有八九是“被自杀”,贵族们原本也绝不是想弄掉香槟伯爵的这一票,而是另有目的。
但安布丽娜说是这么一回事,有“事实”和“遗书”这样的铁证在,难道还想翻案?
这样一来,迪尼亚的第一轮稳了。
几天后,真相公布,舆论散开了,在背后搞事的一帮人吃了个哑巴亏,到时候还得给迪尼亚投票,以自证清白。
而皮埃尔简直想死,贵族们原本是支持他的,可突然出了这么一件事,他的票仓等于说直接就飞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过来抱迪尼亚的大腿,想办法去挖老威廉的票,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这样的挣扎大概率也是无济于事,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出局了。
老威廉松了口气,第一轮的局势定下,基本上是他和迪尼亚进入第二轮,他现在不需要考虑皮埃尔了,思考怎么在第二轮赢过迪尼亚才是真正的重点。
而此时,罗南和安布丽娜在王宫之中,两个小粗生在面前站着。
“说真的,你们两个的表现,让我和你们母亲很欣慰,这几天时间你们赞现出了成年人都未必有的勇气和智略。”罗南说道,两小只瞬间浮出了喜悦,但停顿了一下,罗南紧跟着又道,“但是,你们最后的表现堪称愚蠢至极,当然,这不是你们的责任,是我,对此我必须跟你们道歉。”
虽然两小只最后的表现真是蠢到没救了,但罗南觉得这都怪他。
“我也是。”安布丽娜附和道。
“安莉,你跟他们说吧。”罗南说道,一边说一边给安布丽娜剥虾壳。
安布丽娜张嘴吃掉罗南递来的虾仁,“作为一个母亲,我很愧疚。”
伊娜眼皮跳了跳,臭老妈还搁这儿吃虾仁,愧疚?没看出来了啊。
又吃了一只虾仁,安布丽娜继续,“最后你们被堵在巷道里,其实一句话就可以解决这个危机的,如果你们身上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早熟’,如果你们是一般的小孩,早就该说出那句话了。”
“啊?”伊娜和吕西安同时发出惊呼。
当时那种情况还能一句话解决。
“啊什么啊。”安布丽娜笑了,“吕西安,你当时大喊一声‘我是王子吕西安?弗雷伊戈’,他们绝不敢动,你信不信?”
“不可能。”伊娜反驳道,“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是王子和公主?”
“你闭嘴吧,平日里就知道耍点小聪明,还真以为自己很能?”安布丽娜训斥了一句,“那是一个四阶的魔法师,而且跟贵族圈往来密切,吕西安你的那种魔法,一个怪异圆球,能用来当掩体,完全防御子弹冲击却没有丝毫损伤,还能从里面拿出枪和弹药,这不是空间魔法是什么?而说到空间魔法,第一个想到的就应该是当我们家。”
“如果说这还不够,那么正在巷尾缠斗的伊娜你的那种魔法,不正跟传闻中的小公主差不多吗?”
安布丽娜一番话,让两小只脑瓜子像是挨了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