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只是微笑,“你们说这么多,所以,我们是投那位女士,还是不投?”
一句问话,所有人陷入沉默。
“这世界没有白拿的好处,大家想要参政权,我可以理解,但大家现在都有钱了,有钱还要参政,您们是罗南,是国王陛下,能允许吗?”马库斯质问道,“除非,大家舍得把在国企,州企,市企的股份拿出来。”
“这凭什么?”
“就是,这可是用我们的封地换来的。”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领主,他弗雷伊戈家还在黑森林里喂猪的时候,我们就是贵族。”
“他弗雷伊戈家就是黑森林那烂地方的蛮子,根本不是法国人,算什么东西。”
一群男爵嚷嚷着,越骂越离谱了。
日日骂,夜夜骂,能把罗南骂死不成?
马库斯只觉得无比的头疼,他现在突然觉得,罗南敢把国企股份拿出来分给这些人真是一点不奇怪。
就这群欲壑难填却手段低劣的废物,根本翻不起浪,而他们的后代,凭借股份躺着拿钱,只会更废物。
早晚全得栽在罗南手上,手里的股份都得吐出去,到时候就剩一个贵族头衔,什么也不是。
马库斯感觉是时候计划做切割了,献祭猪队友,再保自己家几代富贵,问题不大。
与此同时,内政部部长办公室内,迪尼亚也在跟罗南讨论已经过去好几天的那桩阴谋。
“皮埃尔和老威廉和我竞争首相之位,有争权夺利的成分,但更多是路线之争,是为了实现各自的政治抱负。”
“这群贵族,纯粹就是想要更多利益。”
“我知道,欲望这种事情没有止尽,可他们已经有了可以更多的,而且能传承的财富,还争个什么?难道就不明白在这种时候来争权的风险?不明白他们争权失败的后果有多严重?一无所有的平民,刚刚发家的商人冒着要命的风险来争,我理解,可他们是传承几百年的贵族,我实在无法理解。”
迪尼亚不是一般的冒火,她都已经妥协到这个地步了,这些人还要挑战她的底线。
“真的不理解?”罗南反问。
迪尼亚被问得沉默了,仰头长叹一口气,许久才再次开口,“没有权力保驾护航的剥削是脆弱的,对吧?”
“部长女士这不是很清楚吗?”罗南笑道。
“可他们难道就不能凭现有的资源去创造扩展自己的财富吗?他们自身的学识,财力,人脉远超过一般平民,不想着开拓进取,反倒是想方设法要建立一套牢固的剥削体制。”迪尼亚发出质问。
“因为剥削比创业简单。”罗南回答道,跟着反动言论又来了,“生意的最高形式就是最原始的形式,也就是收租和放贷,这两者,没有权力做不久的。所谓国家,不也是收租和放贷的吗?”
迪尼亚握着拳头,“等腾出手来,再收拾这帮狗东西。”
“慢慢来就是了,现在关键还是第二轮选举。”罗南不慌不忙点出重点。
阴差阳错搞到了贵族的票,迪尼亚也只是跟老威廉五五开而已。
这场选举的胜负关键落到了教会和魔法师代表的身上。
又到了传统节目,利益交换的时候了,这种事情,还得罗南亲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