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之中,罗南正在拍手鼓掌,刚刚阿什莉奉上了一场精彩的演出。
她表演的是《女骑士》这出舞台剧中的一小段,《女骑士》是罗南写的一出剧,歌是安布丽娜写的,编舞是伊莎贝尔。
故事抄了《女驸马》的骨架,讲的就是女主角的骑士未婚夫被陷害,女主角顶着未婚夫的名义去参加比武大会,赢得冠军之后,领主要把公主嫁个她,还有给一块封地。
阿什莉刚刚演的一段,就是在婚礼前夜,女主角准备向公主坦白,独白独唱独舞表达内心矛盾的一段。
这一段难度高到爆炸,一边唱,一边舞,还要一边脱男装,换女装,从力量感切换到柔美感,前半段要帅到女人夹腿,后半段美到男人口干。
整个王都能把这一段演好的演员不超过五个。
只能说阿什莉能被伊莎贝尔倚重,不仅仅因为她是杀手,还是一流的舞者,演员,和伊莎贝尔这个艺术爱好者有共同语言。
弗雷伊戈家虽然是“德国人”,但在艺术方面,特别的“法国人”。
此刻,阿什莉正是一身白色的舞台服,裙子短得只到膝盖,白丝袜泛着油亮的光泽,剧中的时代当然不可能有女人穿这样的短裙,也不会有这样的白丝袜,但这是要用肢体语言说话的舞台剧。
而此时此刻,灯光映照在紧绷微微反光白丝袜上,将本来不明晰的肌肉线条凸显,让停滞在舞蹈结束时刻这个姿势的腰肢,双腿,近乎完美的展现出柔美伴随力量的感觉。
“谢谢。”
阿什莉带着小得意的微笑完成了一个谢幕动作。
结束了舞蹈的阿什莉过来,俯下身,罗南摆了摆手,“你辛苦了,也应该我来给你服务一次。”说完,罗南抱起阿什莉,把她放到床上,俯身低头,先是拨弄了几下,又将内裤扯开,随即头埋了下去,隔着一层白丝袜舔弄,吸吮。
阿什莉一时间两腿不知道怎么放,大大分开似乎不对,那太过不矜持了,合拢似乎也不对,会夹住罗南的头。
过了一阵,罗南撕开白丝裤袜,插入了进去。
没有什么复杂的姿势,就是最平常的传教士式,罗南手撑着床面,阿什莉双手搂着罗南脖颈,两腿夹着罗南腰,双脚交叠,也没有特意的技巧,节奏,就不快不慢,很随意的抽插。
罗南问道,“那些手套你打算怎么办?”
“白的灭族,黑的抄家。”阿什莉回答道。
“很好。”罗南表示赞许。
阿什莉的话似乎是说反了,应该白的抄家,黑的灭族才对,因为白腿那都是有身份的正经人,而且钱多,而黑的,都不是正经人,看着威风,其实没多少钱。
但罗南就是赞许了,因为阿什莉不需要他的提点,就已经领会了所有的意图。
白的,黑的腿被弄,不是因为富,也不是因为恶,而是因为他们是贵族的“腿”。
白腿是很难培养的,而黑的很容易,所以,白腿要杀,至于他们的产业,自然会有同行去谋夺,而黑腿,抄家就是,不用浪费时间精力去管那么多。
“能给我一个吻吗?”阿什莉问道。
罗南失笑,他没想到阿什莉突然开口,就只想要这么普通的东西,“当然可以。”说着,罗南的嘴唇印了上去。
吻上,罗南插得更快了,阿什莉腿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