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下去,安布丽娜一下倒在床上,摆着大字,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脯像是鼓风机一样膨胀,收缩。
过了好半天,安布丽娜终于缓过来,缓过来第一时间就坐起来,一脚踹在罗南的蛋上,努嘴嗔怪,“哼,我是昏君是吧。”
“臣错了,臣悔过。”罗南表情夸张的认错。
噗,安布丽娜一下笑了起来,“哈哈哈。”她本来就没有丝毫怪罗南的意思,因为那本来就是夫妻两人的情趣。
笑过之后,安布丽娜轻轻撅嘴,罗南马上靠过去,嘴唇印上嘴唇。
一番亲吻和事后的爱抚,安布丽娜静静的躺在罗南怀里,手指头在罗南胸肌上划动,“罗南,下次来点更刺激的。”
“啊?”罗南一惊,问道,“怎么刺激?”
“强暴我。”安布丽娜说道。
“安莉,你知不知道,男人强暴女人不是把女人按住直接干这么简单,而是会打她的。”罗南说道。
安布丽娜却是一脸笑容,“对啊,我说的就是这种,罗南。”
“别吧,安莉,我舍不得。”罗南说道。
某种意义上,他和安布丽娜算是老夫少妻了,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打她。
“我命令你打。”安布丽娜瞪着眼睛说道,话刚说完又补充道,“不过,轻点。”
罗南一时间哭笑不得,“行吧。”
就在法斯王国的国王安布丽娜享受着事后跟丈夫的私密情话时间的同时,西大陆几个大国的国王一点都不好过,可以说是人均痛苦面具。
尤其是意志帝国的皇帝安托洛,他把神圣帝国,改名为意志帝国,本意就是希望德意志地区的人都团结起来。
一个皇帝,一种声音。
然而,事与愿违。
他遇到的情况和罗南那个时空,这一时期的神罗皇帝,不说毫无区别吧,只能说一模一样。
他弄了个领主过去,希望打压一下波西米亚那边的异端,也就是新教,结果人直接搞起来宗教裁判那一套,对新教徒大杀特杀。
随后,当地人反了,而且其他新教诸侯还蠢蠢欲动。
比利亚的国王作为意志帝国皇帝的大表哥,看到表弟这样子,很头秃啊,行动吧,该死的法国人肯定会站在新教徒那边,甚至会不要脸的去把苏莱曼拉过来,不行动吧,有点说不过去。
北方诸联内,斯维登和丹麦已经搞起来了,去特么的联盟,爷要独立,要干死你。
尼德兰这边,倒是想支持意志帝国的新教兄弟,借机彻底摆脱比利亚这个“不孝之爹”,但是又摸不准法斯王国的态度,很纠结。
维纳亚这边,总督也很烦恼,他知道教廷肯定是力挺帝国皇帝的,可问题是他们真的不想介入啊,本来生意就不好做了,再一搞,生意就没得做了。
威兰德人很特别,他们国王寄了,国王还没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