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罗南穿到了千年前的“罗马”,大一统未尝不能试一试,但现在嘛,他不会去做这种愚蠢的尝试。
总的来说,法斯王国这边还算顺利。
但帝国皇帝那边,就恼火了。
被斯维登击败了一次的后果,严重的并不是损失了兵力,也不是战略计划受阻,而是让之前一些不敢动的新教诸侯,胆子大了起来。
现在,他们跟皇帝硬碰硬的胆子没有,但是,借着这股风削弱皇帝,壮大自身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这一下,意志帝国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一开始没想打这么大,他的计划是狠狠收拾那几个刺头新教诸侯,然后等法斯王国千里迢迢过来,给它重重一击。
完成这一切之后,携大胜之势,挨个挨个收拾其他诸侯,然后启动自己兴复帝国的宏伟计划。
哪知道因为斯维登的介入,一些就乱了,而比利亚没有过来支援他,而是北上跟法斯王国杠上了,紧跟着,威兰德也加入了进来,战争的规模彻底失控。
不得已,皇帝把东边的大波波也拉上了。
但他没料到的是,这一下,苏莱曼也动了。
这下好,战争牵涉到的国家越来越多,现在就算是想停,都没法停了。
皇帝安托洛虽然不知道沉没成本,但他明白这个道理。
一个国家对于启动一场大型战争的投入是巨大的,要停下的话,要么是利益够了,要么是真打不下去了。
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挣到了足够的利益,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打不下去。
那毫无疑问,只能继续打。
而西大陆混战的这个时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尼德兰的紫十字花,开始跌了。
虽然没有一下跌太多,但也让好些人不得不跳海,因为这些人加了杠杆。
维尔玛的父亲斯莱特倒是没有受影响,因为他在上一次暴富中积累很多,再加上暗中勾结了法斯王国的人,他已经成功晋升为庄家了。
他现在不是随时可能去跳海的人,而是间接导致别人跳海的人。
对于这一切,他非常平静,因为他是资本家,资本家没有同胞,只要对手。
他不多搞点钱,那就会被对手吞噬。
不过,虽然跌了,但大家信心没跌,因为各国混战,尼德兰贸易额度不减反增,能买得起那种花的人更多了,至于其他的买家,也不影响,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贵族们,富商们不会因为打仗就不进行奢侈消费。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他们不知道,早在一开始,这种花就是注定要暴跌的。
而时机,掌握在阿什莉这位法斯王国内政部安全局行动处长的手中。
“韭菜这么壮,该割了。”
阿什莉坐在阳台上,端着红酒杯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