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建立新国家的时候,她也谈不上辛苦,因为有官员负责。
她辛苦的是最近这些天,要处理某部分归顺的人。
因为对于这两类人,意见非常的不统一,也不敢擅自做主,必须她这个国王来做主。
打个比方,鹅城革命之后,获利最大的是“老三们”,其次是“武智冲们”。
这里没有老三,因为法斯王国不是来革命的,不比多说。
武智冲们就好理解了,原本是“黄老爷”的刁奴,却背刺一刀,比起那些喜欢观望的平民,他们后发先至,高举“义旗”冲锋,然后分到了更多。
安布丽娜不傻,她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但正因为不傻,所以明白不能把这些人弄了,武智冲是反正过来的,是“正面典型”。
但这样的人,将来一定会带来负面作用。
“其实没那么严重,安莉,我们来了,要让莱茵地区的一般人过得比以前好,但也不需要太好,法斯的国民们,也不允许一个被征服之地的国民过得太好。”
“而且,这块土地上要是没有坏人,我们怎么好意思介入?最好是我们可以每隔十年八年,就来清洗一下他们自己人里面的个别坏人。”
“可持续性的为民做主,也是我们该做的。”
罗南解释道。
很多时候,一件事是不是坏事,往往看你会不会利用,能不能操作。
安布丽娜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说道,“可以这么做,但没必要故意这么做。先不急着处理他们,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好典型,等他们不能当好典型了,再让他们作为坏典型去死。”
“这个过程中,还是应该扶持一些反对我们的好人上来,显示一下我们的格局。”
不得不承认,作为君主,安布丽娜的用人之道,那还是有水准的。
“陛下英明。”罗南赶忙吹捧道。
“呼,总算是把正事说完了。”安布丽娜叹息一声,看向罗南。
罗南会意,走上前把安布丽娜抱起来,一路抱到床上。
安布丽娜趴着,拉下罗南的裤子,就看见已经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小腹的那东西,捏了捏,硬的跟铁一样。
“这些天,没跟她们做?”安布丽娜问道。
罗南可是在王都呆了两周。
“王都的事情,又多又麻烦,料理完王都那边的事情,我休息了一晚,今早上吃了早饭,休息会儿,洗了个澡,马上就飞过来了。”罗南说道。
安布丽娜一嘴贴上去,舔了两下,迫不及待的吞进去,陶醉的吸了起来。
一年了,一年没做,她实在太过想念罗南,也想念罗南的这跟东西。
罗南撩起安布丽娜的裙子,肉色稍微偏白的薄连裤丝袜,裆部,大腿已经完全浸湿,丝袜变成了一种透明的浅咖色,里面的粉紫色内裤都湿透了,变成了深紫色。
本打算先用手,但只轻轻一碰,安布丽娜就已经受不住了,立时把罗南的那东西吐了出来,抬起头,喘着气,看着罗南,俨然已经快要没有了理智,抠开丝袜,扯开内裤,握着那东西,迫不及待的往自己里面塞。
噗嗤一声,更多的水渗了出来,随即便是哦啊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
转眼,罗南也不清醒了,他同样是一年没做了,欲火升腾起来,只想发泄,只管狠狠的往里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