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护教骑士团缩减规模,那恐怕就要人请教皇大人慷慨解囊了。
钱少了,护教骑士团继续缩水,缩水了,勒索的人会更多,又被勒索,护教骑士团再次缩水,恶性循环了,属于是。
教宗,必须想办法止住颓势。
可说真的,罗南代入教宗的立场,他都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
“去,还是不去?”迪尼亚问罗南。
“你问我做什么,不一向都是你做决定的吗?”罗南笑着反问。
“我说,去。”迪尼亚回道。
“是,首相女士。”罗南调皮的来了一句。
迪尼亚不满罗南作怪,推了罗南一把,握着酒杯起身,朝外面阳台走去。
罗南也跟着起身,来到迪尼亚身后。
迪尼亚就这样端着酒杯,静静站立,看着阳台外。
她住的不是贵族住的小型庄园,也不是富人的别墅,位置也不算好,就是一般中产住的小二层扎堆的居民区,理所当然的,从阳台向外看去,也看不到什么漂亮的夜景,看不到河,看不到灯火,既不幽静,也不繁华。
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夜色一角。
罗南更近一步,几乎要挨着迪尼亚,循着她视线所对的方向看去,几扇亮着的窗户,其中一扇窗户里,在训斥孩子的女人的影子,隐约是在说孩子乱花钱的事情,窗户往下,几个勾肩搭背的年轻醉汉在那里嚷嚷,说什么下次一定要通过公务员考试,另一边,独自一人的女孩提着灯,迈着轻而快的步伐,小心又着急的想远离醉汉们,相隔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正在那里整修排水沟。
恍惚间,罗南也有些沉醉。
这样平凡而美好的光景,也有他的一份努力在里面。
就在罗南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迪尼亚突然向后一靠,靠在了罗南怀里。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和迪尼亚相识已经二十多年了,一晃眼,两人都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迪尼亚第一次像个小女人一样靠在他怀里。
两人都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动作,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却是迪尼亚打破了沉默,带着几分嘲讽问道,“罗南,你今天转性了?还是那玩意儿终于用废了?”
罗南一副小不高兴的语气,“迪迪,你说得我像是一个挨着女人就要动手动脚的色胚一样。”
“难道你不是?”迪尼亚反问。
“我偶尔也会看着气氛浪漫一下。”罗南回应道,一只手隔着裙子软滑的丝绸布料抓住了迪尼亚的屁股。
迪尼亚侧过脸,微微一笑,“呵,那现在算什么?”
罗南低头在迪尼亚耳后哈了口气,“作为秘书,满足两年都没有尝过肉味的首相女士,才是要紧的正事。”
“哼,狗男人。”迪尼亚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随即很小声的补了一句,“我给你口,算是慰劳。”
“啊?你说的什么?”罗南装作一副自己没听见的样子。
“别惹我生气。”迪尼亚回过头瞪了罗南一眼。
说着,迪尼亚连推带搡,把罗南推进了屋里,一个响指,屋内每一盏灯的架子上长出触须装的菌体,把灯点亮,随即,迪尼亚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