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腿嘎嘣嘎嘣,脆,嫩,多汁,她就好这一口,这时候什么大盘子里的精致美食她是半点兴趣都没,名贵的红酒直接吨吨吨,什么名贵红酒,对安布丽娜来说那就是发酵葡萄汁,解渴的。
“终于活过来了。”安布丽娜极度舒适的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罗南,“真是,比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还折磨人,这破皇冠重死个人了。”
抱怨归抱怨,就像是当初结婚时一样,安布丽娜脸上现在只有幸福,喜悦。
皇冠,谁又不喜欢呢?
“感觉如何?”罗南问道。
“就内样吧。”安布丽娜回答道,刚刚的幸福,喜悦已经消散了很多,“也没觉得有太大的不一样,甚至突然有点空虚,茫然。”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没有并且想要的时候,整颗心都被牵着,等得到了,突然就觉得似乎很平常,没什么大不了。
多年前,罗南说要给安布丽娜挣下一定皇冠,那时的安布丽娜是无比无比的兴奋,如今得到了,那种幸福与喜悦,在繁琐的仪式中逐渐消磨,淡去,最后剩下的一点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茫然。
罗南看得更开,从始至终,他都把这一切当做一场真实的游戏,皇冠算是通关的证明,“其实,就当做是一件纪念品就好了,这是我们这么多年婚姻的一个成果,也是我们的‘孩子’。”
“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
“行,我也去。”
两人说道,并没有进同一个浴室,夫妻很有默契,之前大半个月罗南一直在陪其他人,最近一周,罗南都禁欲,而安布丽娜则是一个月都没过性生活了,两人一起进浴室,没几下就会干起来,这可不行,接下来的第一发庆祝炮,可不能在浴室打响。
很快,两人洗完了澡。
罗南穿的是白天那身军服形制的男装礼服,安布丽娜则是换回了加冕仪式的那一身,还把皇冠戴在了头上。
罗南拉下了裤子,显露出硬挺翘立的巨物,“女皇陛下,该对你的丈夫致以诚挚的谢意了。”
安布丽娜蹲了下来,长裙落地如同散开的华丽花伞,带着丝织蕾丝手套的安布丽娜双手握住巨物,张开嘴含住了肉头,舌头开始在冠沟周边刮蹭,而罗南则是扶住随着安布丽娜吞吐动作不时摇摆的皇冠。
低头看着安布丽娜那微微有一丝婴儿肥,甜美的面容正显露着那投入的表情,散开的头发之上的那一顶皇冠,罗南兴奋得巨物都抖动涨缩了好几下。
从肏公主,到肏女王,再到肏女皇。
罗南靠着自己的奋斗,养成与条件,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安莉,张嘴。”罗南在最后关头拔出,对着安布丽娜一顿撸射,十几个白浊乱喷,嘴里,脸上,额头,头发,还有头上那顶皇冠,到处都沾上了罗南的浓精。
皇冠又如何?照样玷污它,让它那华丽的外表,蒙上一层自己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