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了那几个家伙。”男人说道。
杀刘梦龙不可能,杀官形同造反,而且刘梦龙这人实力不弱,还特别擅长逃跑。
相比起来,弄死那几个奸商就容易多了。
什么叫真实的商战,这就叫真实的商战。
陈左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两分不屑的笑容,“做生意讲究一个和气生财,碍眼了就要杀,原本那些不想跟我们对着干的人,也会因为恐惧而聚在一起。而且,那几个人要是死一个,你以为刘梦龙不会趁机发作?他固然初来乍到,但到底是佛山的大老爷,而我们说破天,还是民。”
“那,不杀?”男人又问。
“必须杀。”陈左琳凶狠的说道。
男人一时迷糊了,特么的一会儿不杀,一会儿杀,闹哪样?
陈左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徐徐说道,“先让一些官吏传出风声,就说掌握了某人犯罪的线索,已经开始调查,然后找人传出谣言,说官府即将缉拿某人,给所有人造成一种某人已经是罪犯了,最后,某人顶不住压力,畏罪自杀,是不是很合理?”
“某人是谁?”男人问。
“何进新。”陈左琳答。
“不是王之孝那狗入的?”男人有些疑惑。
陈左琳慢悠悠的解释,“王之孝势力已经大不如前,而且他家在佛山兴起已经过了五代人,受过他家照顾的人不少,对他动手,不好。想法,何进新这老贼还是第一代,而声音做得大,要杀鸡儆猴,就要挑最肥,最爱叫的那只鸡。”
男人竖起他那短棍一般的大拇指,“陈学士,高。”
陈左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光高有什么用,还得硬。”
“那我亲自出手?”男人询问道。
“不,让袁放鹤去找杨寡妇,让她来干这个活。”陈左琳说道。
“袁放鹤?他可跟我们不是一路的啊。”男人对此不禁表示了质疑。
“袁放鹤正在谋求升官去海外,所以之前才为了表明立场,做出那种挑衅刘梦龙的蠢事,但升官是这么容易的吗?同一个派系里,也内卷啊。但若是我这边愿意推他一把,就没那么难了。更何况,正因为不是一路人,一旦出了意外,才更好撇清关系,不是吗?”
陈左琳反问道。
男人憨憨的一笑,“这下,陈学士你是又高又硬了。”
“我算什么又高又硬,谈判不成,不得已出下策而已,那位罗师爷,才是又高又硬。”陈左琳说道,一点没有谦虚做伪的意思,“这世道,终究还是要自身的力量够强才行,你看王之孝,偌大的家业,偌大的宗族,就因为自己实力不行了,几个儿子都没什么天赋,以至于下面人都开始寻求跳槽,自然就衰败了。”
陈左琳是四阶学士,距离五阶也不远,放赛里斯十多万的超凡者里,他也是前列了,可跟真正的强者比起来,他又很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