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瘫坐在床上,上身勾着喘气。
迪尼亚过来,再次蹲下,张嘴替罗南清理,完事后,迪尼亚两根手指捏着罗南那已经缩到只有五六厘米长的小肉虫,“哈哈,好小一只。”
“是你赢了。”罗南说道,“话说,这招谁跟你说的,埃莱娜?”迪尼亚不是一个会琢磨技巧的人,她所有技巧都是在罗南调教下学会的。
“不是埃莱娜。”迪尼亚上床来到罗南背后,跪着抱住他,下巴搁在罗南肩膀上,解释起来,“佛山这个地方,从最高档的到最低级的妓院我都走了一遍,采访了很多妓女,毕竟,佛山这边也不像我们在法国的时候,还要统计居民的经济情况,要了解一个地方的居民收入和消费,最好的切入点就是这些妓女,我没想问那些话题,但架不住她们之中好些个非要传授我一些所谓的驭夫秘诀。”
“原来是这样。”罗南说着,手向后摸起了迪尼亚光滑柔顺的丝腿。
“你还来啊?”迪尼亚笑问。
罗南反问,“不来就不能过过手瘾吗?”
迪尼亚拿开罗南的手,“不来,就不准摸。”
几句玩笑之后,罗南说起了正事,“你有没有去一趟洛阳的想法?”洛阳多半要在那所谓的大祭天的时候出事。
“我知道你不想去。”迪尼亚说道。
罗南手又摸了上去,“我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不想。”迪尼亚回应,“我们两个太扎眼了,乔装改扮,瞒得过一般人,瞒不过那些真正有实力之人的感知,而我们是外国人,身份还特别,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说不定就要爆发冲突,这是其一,其二,没好处,而赛里斯要是乱起来,甚至是大乱,反而对我们有好处,对不对?我们远在广东,一切不掺合,可以待机而动。”
“可能会死人,死很多人。”罗南又道。
他不认为洛阳大祭会是一场政变那样简单,大概率是有人要利用异空间遗迹做什么。
“那也没办法。”迪尼亚无奈叹息,“虽说我们只是外人,这个国家的人也不可能接受我们,但这个国家是这个世界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它到了需要变革的时候,我希望它你迎来一个好的结局,与其拖延,不如一切提早爆发。”
“只是,你那位刘兄弟,到时候恐怕会有危险,若是事情太大,他那位老师未必能顾得上他。”
罗南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略有低落的说道,“说来惭愧,其实我是可以跟他说更多,说更清楚的,但他如果赖在佛山不走,有些碍事了。”
人都是复杂的,罗南不例外,他固然是有那么一些人情味的人,不希望刘梦龙这个朋友以身犯险,但同时,他又是一个冷血的政治动物,跟他存在分歧的刘梦龙,已经毫无疑问挡着他的路了。
总之,洛阳那边事情结束,无论哪个派系,包括皇帝获胜,只会进一步的激化赛里斯由经济问题导致的矛盾,不出十年,就要天下大乱。
罗南在这边蛰伏十年,然后穿针引线,拥戴某个王爷去勤王就是了,若冷兵器时代,广东不是一个好的起家之地,但火枪大炮的时代,这里就很好。
而且他是洋人,不具备篡权的资格,只要他不出卖赛里斯的利益,那他就是备受信任的孤臣。
到头来一场空?如果罗南追求的是权力,确实如此。
但他和迪尼亚现在追求的不是权力,而是去开启一个新时代。
对罗南而言,权力游戏只是实现理想过程中的一点乐子而已。
而他不争,反而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