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皇帝身边还有一个神秘人。
同一时间,鹿宅,鹿剑翎的卧室里,她躺在一个充满热水的巨大浴盆中,一阵舒服的长叹之后,停下来动作,把一根木质的角先生拿了出来。
角先生很小,尤其是对她来说,就十一二厘米长,跟亡夫的大小差不多。
她守寡二十年,最初十几年没什么,四十岁以后,却开始时不时会产生这种欲望,强烈的时候会影响思考,她不得不进行一些动作平息这份欲望,但她从来不敢用大的,动作也很轻微,害怕自己的欲望会愈演愈烈。
勉强平息了一下这方面欲望之后,鹿剑翎开始思考二儿子之前说的一些事情。
二儿子确实嫖宿了,但就在她去找二儿子某个老朋友的时候,二儿子却在场。
跟着,老二跟她说了一番话。
简单的说,老大,老三形迹可疑。
老大参与的那个什么公义社,一直在秘密研究关于天赋赋予的事情,而且幕后之人似乎与皇帝有关。
而老三明明就一介凡人,却跟吴九霄的一个弟子走得很近,他配吗?
“母亲该关注的不是我,而是他们两个。”这是老二刘重思的原话。
显然,事态超乎了她的想象,甚至于,也超乎了她公公的预料。
这次大祭天,很可能不是一场政治上的大变动这么简单。
偏偏,她现在还不能去直接问老大,老三,因为两个儿子,各有阵营,她直接问很可能打草惊蛇。
“只能去问问老大,那药方的情况,看看他会给出怎样的说法。”
鹿剑翎心中这样盘算。
随即心中又想到,“老二也不简单,他能知晓连公公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绝不是老二那几个在禁军之中都是低级武官的同僚,又或者其他一些个在街面上厮混的酒肉朋友能够了解清楚信息。
过去,她很希望自己三个儿子有出息,但现在,她是真心希望三个儿子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
“皇帝到底想做什么?”鹿剑翎心中也是大大的疑惑。
鹿剑翎冒出了一些想法,但很快又全部打消了,“算了,这不是我能掺和的事情。”
她公公地位并不高,说是兵部尚书,但和军权很远,和政权更远,而她本人,也就那回事,连个小山头的头头都算不上。
至于个体实力,一般的时候,或许她这个五阶还算可以,但如今这个局势,七阶的人都下场了,她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