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剑翎把孙女放下来,“小孩子玩闹,不至于。”
单小红低头称是。
鹿剑翎没在多说什么,她知道这个出身低微,又是寡妇的女人,觉得自己绝不能没大没小,而并非刘重裕亲生的女儿,那自然是更加的不能。
单小红把女儿带走了。
鹿剑翎来到正堂,大儿子,二儿子正在等她。
“看来母亲大人事情算是顺利解决了。”老二刘重思嬉笑着说道。
老大刘重进跟着说道,“那是,这位罗先生所图甚大,母亲还有老三这样的助力,怎么可能放手,不过,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值得跟随,还两说。”
老二刘重思用牙签挑螺蛳肉,边吃边说,“这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他不就是准备扶植人造反吗,事后他这么一个洋人虽然无法稳坐高位,但拿到很大的利益是完全没问题的。”
闻言,老三刘重裕一下笑了,“二哥,你来这边也有段时间了,你竟然都不知道这位罗先生是什么人吗?”
刘重思眉头一皱,刘重进也同样好奇。
他们之前已经从老三口中得知,罗南本人七阶,和那位白发的迪夫人一起击败了逆匪之首。
老三刘重裕笑道,“他是西洋那个法国国王的亲生父亲,那法国就是在他手下再次兴起,远超过往的,而他本人已经长生不老,富贵于他,浮云罢了,单纯扶植一个人造反上位,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他要干什么?”老大刘重进问道。
“革命。”刘重裕回答。
他没那么了解罗南,但他足够了解另一个“罗南”,两人或许存在很多不同,但格局器量,不会有差。
而且也只有给世界带来改变这样的宏图,才能让罗南这样人如此投入。
“革命?”老二刘重思一脸疑惑,他搞不懂这是要干嘛。
“老三,你有什么就说,别搁这儿谜语人。”老大刘重进说道。
他知道,过去一直是个凡人的三弟刘重裕,特别喜欢读书,尤其是历史书,他有很多为政方面的见解想法,只可惜,一个没有超凡力量,关系全在军方的高门子弟,能走的路就是先去皇家仪仗队混一份资历,然后去特科班进修,最后去当个参谋。
“你们觉得,最近几十年,为什么我国打不过那些西洋人?”老三刘重裕自问自答,“因为体制有问题。”
啥?体制?老大觉得要说是技术落后,还真就是,老二觉得要说国家腐败,那还说得过去,这关体制什么事?
以为他们完全不懂西洋吗?封建统治者加庄园经济,难不成还先进了?
鹿剑翎一样不认同,她觉得天朝国体不知道比西洋高到哪里去了,但是她笑了,因为小儿子从小就爱说暴论,现在如此,只让她有一种这还是那个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的感觉。
“然而,我们这大一统之下的官僚地主模式,比组织力和动员力,还真就不如现如今,还带着封建,庄园经济残余的西洋。”
“真因为组织力,动员力差,我们对外能力才差劲,说难听点的,便是国朝初年,一样要输给西洋人。”
老三的暴论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