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
冯永怀走了,局也只能散了,毕竟另外两人跟阿斯特丽德都不熟。
阿斯特丽德跟杨念一同走出赌场,准备去吃饭。
路上,阿斯特丽德突然问道,“你说,出了什么状况?”
杨念手里拿着两根签子搅着的麦芽糖,“我怎么知道。”
“这你都看不出来,海军那边出状况了,我这位冯朋友要去给他爹撑场子。”阿斯特丽德说着,一脸家里孩子不争气的表情,“唉,你这点分析能力都没还怎么当我小妈啊。”
杨念一下就是被人戳了一下的刺猬,激动的辩解起来,“喂,你别胡说,谁要当你小妈了?你爹年纪都能当我爷爷了。”
阿斯特丽德一声冷笑,“呵,那你去找一个二十岁的,比我爸还‘年轻力壮’的。”
“我不要年轻力壮的。”杨念反口。
“那更好了,他就是个臭老头。”阿斯特丽德立时说道。
“我不跟你说了。”杨念低头开始大口吃糖。
阿斯特丽德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啊,功利心有,小心思也有,可偏偏又要脸,真是别扭极了,你跟英麒又还长得有几分像,我真怀疑你们是姐妹。”
“呵,我可没有那么高贵的出身。”杨念自嘲的说道。
“懒得跟你说了,走,吃饭去,吃完回佛山,那老妈子又要免费使唤我了。”阿斯特丽德说道,她知道母亲埃莱娜叫不动她,一准会去找她爸罗南,臭老头的面子她还是不能不给的。
“你母亲是个好人,你应该对她好一些。”杨念说道,若说阿斯特丽德身上有什么是她看不过眼的,那就是她不孝顺。
“这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阿斯特丽德不想说这个。
就在两人准备吃饭的时候,一间园子里,一个饭局也快开始了。
为首的是广州水师提督,从一品的裴靖海,广州水师司监,正二品的冯重威,广州水师总兵官,正二品林文华。
裴靖海是松江人,是东南系的首脑,冯重威河北人,是朝廷代表,而林文华是广东人,是本地人代表。
饭局还没开始,话题已经开始,林文华第一个开口,“下面的兄弟们也不知道哪个扑街造谣,说朝廷要欠饷,冯大人,要不你代表朝廷去辟个谣?”林文华,名为文华,身上却一点不沾文气,饭局上已经算是收敛了,搁平时,那就是十足的海匪作风。
“我怎么代表朝廷?我们广州水师,只有裴大人能代表朝廷。”冯重威名字是个武人的范儿,文官那打太极的手法溜熟。
“我?我这前些天刚被扣了天大的屎盆子,说我谋害巡抚,阴谋造反,我这一露面,怕是有些不安分的兄弟,要逼着我跟他们一起闹兵变啊。”说着,裴靖海眼神带着些许杀气的看向林文华这个本地人,“林大人,你说是不是?”
林文华啪的一拍桌子,“丢他老母,是那个混账敢兵变,我林某人把他挂桅杆上做烧腊。”
裴靖海突然大笑,“哈哈哈,我也只是听了点谣言,就好像林兄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