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可以出银子,很多银子。”白杨说话时还特意使了个眼色,暗示对方,可以私底下给他好处。
“不卖。”管事的还是那句话。
首先,他可不想干这种事情,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呢,干好了,说不得哪天就能拥有天赋,成为超凡者了。
更何况,这农会监督举报机制是很严密的。
更重要的是,他想卖也不行,因为那些种子的培养技术,完全掌握在一群特别的洋鬼子手里,仗着自身超凡力量过来瞧瞧偷种子的,还有靠金钱让农民私下卖给他们种子的没有吗?
当然有,但那没有,弄过去的种子过一两代就不行了。
“不卖就不卖,话说你们这个农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别的地方都没见过。”
白杨说着,不知不觉就坐下了。
他本就是来聊天套话的。
“搞了半天,是想问这个。”管事的笑了笑,“那也不怕跟你们说……”他就这样说起了农会的事情。
王大人交待过,若有人打听农会的制度,但说无妨。
这其实是罗南的意思,农会是随便就能学的吗?
第一要有技术,能够用肥料,良种提高作物的产量,作物产量不够,农民吃饭都困难,谈什么农业商品化?
第二要有银行,运用“债权”这种东西把盘子扩大,农业商品化才有意义,才能促进工业的诞生,要不然,这样的商品化不光害了底层农民,对于经济也没有什么益处。
就算是学了,那又如何?
罗南巴不得能学他的,都学他,学了农会,那就跟他是同一路的反贼了。
过去,所谓皇权不下乡,朝廷中枢是实际上把权力放给乡村,但名义上是没有的,可农会这套,就是名义上也放权了,不但如此,还不是分散的给各个小村庄,而是把各个村庄拧和到一起,形成一股势力,一股能跟大商会乃至官府谈判的势力。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造反了,是要把过去千年的制度都给掀了。
谁学罗南,那就在帮罗南。
“……我知道的差不多就这样了,我们农会最重要的就是那个银行,不过,我是不怎么了解的。”管事的说道,他就是一个执行者,农事都不太懂,更别说银行的事情。
“除了那位王大人,谁还了解银行?”白杨问道,顺手掏出了银子,“我们也想试试这生意。”
管事的摆手拒收了银子,但却回答了,“那当然是罗先生的妾室,那个埃夫人。”他当然不是不贪财,他就是故意撺掇这几个可疑的人去触埃莱娜的霉头,万一这几个家伙真不是好东西,说不得到回头他能被记一功。
“哪里能见到她?”白杨又问。
“据说她在佛山那个寺庙,不过,算算日子,过两天她会来农会。”管事的回答,
“谢了,老兄。”白杨表示感谢。
“不用谢。”管事的心道我还要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