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法国是安南国背后最大的黑手,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被人重视,这是全世界通用的道理。
但如果有其他人当了委员,一切就不一样了。
“没错,是这个道理。”罗南回应道。
安布丽娜,在权力这点破事上,从不糊涂。
“不过,我实在不好拒绝。”安布丽娜跟着又道,她要是拒绝那几个人,就有些不地道了。
“我不信我的安莉没办法。”罗南说道。
安布丽娜会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别开玩笑了。
“可我不想当坏人。”安布丽娜说道。
这件事当然好摆平,只要在内部撺掇拱火,抬几个她们的竞争对手出来,然后在把个别夫人也想当委员的事情散播出去,她们的丈夫为了消除影响,自然会劝自己老婆打消这个想法。
“那好吧,我来处理。”罗南接锅。
安布丽娜点点头,“对了,就这么干等到年后?”她问的是委员会改组的事情,改组和扩大商议会议顶在年后,她的意思是要不要在年前做点什么。
“年前开个总结报告会,该批评的批评,该表彰的表彰。”罗南回答道。
“哦,懂了。”安布丽娜表示明白了,就是又要挑动内斗。
被批评的人自然紧张,被表扬的人则想进步,这不斗起来才怪了。
只有这些人斗起来了,到时候,罗南这个在委员会权力体系中没有那么大权力,但是有着相对超然地位的人才可以发挥作用,把某些预备要剔除掉的人踢出局。
没办法,终究有人不理解,甚至不配合罗南的路线。
这类人,罗南是一定要剔除的。
罗南的路线就是在核心农业区与大城市工业区构建具有“封建要素”的农会与工会,让这种“封建”来代表并团结一部分人民与集权大政府共存。
这并不影响生产,因为集约化生产配合以信贷为核心的银行足以支撑工业发展。
同时,这可以让分配相对公平一些。
什么再分配,先富带动后富这样的话罗南是不认同的。
整个社会的财富一定是被极少数人拿走,整个社会的维持运营成本一定是由多数人来支付,即缺少的被拿走更多,拥有的给予更多,这是社会客观规律,搞市场经济毫无疑问会加深这一点。
要改善这种状况,分配就要从生产的时候就开始。
简单说,就是要农民和工人有组织,拥有议价权,而代表农民和工人的人,绝不能是政府一条线的人,让流动的官员来代表底层的民众?
别闹了,那是不可能的。
对封建主来说,底层是牛马,能多用几年还是要多用几年的,对流官而言,底层只是柴薪,我在任的时候有得用就足够了。
当然,罗南构建的这个体系中,这些封建主的封地只在地方经济的某一个领域。
这样的封建主在单一领域的力量比庄园主更强,但他们又不像庄园主那么全面,只能代表一部分民众,而不能靠着对于经济各方面的把控之间把当地的民众组织起来对抗政府,他们只能对抗政府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