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过了赵夫人之后,罗南手一撑地,整个人起身,好好舒展了一下身体。
事实证明,什么用第三条走路绝对不靠谱,他这样的顶尖超凡者,一路过来都这么艰难。
“累了,我去弄点茶水过来。”罗南说着,纵身一跃从三楼跳下。
赵英麒一把握住赵夫人的手,对这挑了挑眉毛,“怎么样,我说得没假吧。”
在前些天,赵英麒跟她说起了一些很私密的话题,比如说罗南尺寸惊人。
赵夫人微微摇头,“那不重要。”
“那倒也是。”赵英麒应了一声,“技巧更重要。”
“你,我说的是这种事情不重要。”赵夫人强调道。
“怎么不重要?他很忙的,日常可抽不出什么时间来陪你,就那个时候能跟你好好说说话。”赵英麒不同意,“再说了,你肯定也喜欢做那种事。”
“我没有。”赵夫人声辩。
“不可能,我喜欢,你一定喜欢,我们是同一个人。”赵英麒坚决的表示道,但话一出口,似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妥,又缓和了许多,“可能你还小吧,也可能你那位亡夫不怎么行。”
“你别胡说。”赵夫人有些小生气。
她与亡夫刘梦龙之间虽说没有很深厚的感情,但关系并不差。
而且刘梦龙也不像是那位鹿总兵的亡夫,年纪轻轻就把那样美丽的妻子抛到一边,在外面寻花问柳,刘梦龙只是热衷于跟一帮年轻人一同喝酒,指点江山,针砭时事,不太关心她而已。
“反正对比过,你就知道了,我不是说那个事情,我说的是平日里跟你相处的时候。”赵英麒没话说了,就来了这么一句。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赵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时,赵英麒一拍大腿,“对了。”
“你又怎么了?”赵夫人一脸疑惑。
“以后,怎么叫你啊,总不能还叫你赵夫人吧,可如果叫你名字,就……”赵英麒一脸的为难,两个人是一个人,名字当然也是一模一样的。
“不改吧,我习惯了。”赵夫人回应道。
这些年,长辈常年不在身边,而刘梦龙也从不称呼她的名字,下人更是只能尊称夫人,她的名字和许多女人一样,在婚后几乎就不使用了,而她自己也习惯了。
这时,罗南一手一个盾牌充当的大托盘,左边托盘上是两壶茶和十几个茶杯,一壶是云南的红茶,一壶是福建产的茉莉花茶,早先罗南都不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花茶,而且发祥地还在福建。
另一个盘子就是一些干果,广东这边的干桂圆,李子作成的糖渍李子干,云南那边的酸角糕,酸角这东西其实原产非洲,还是这些年西洋人带来的东西。
喝茶吃蜜饯,很是惬意。
时间已经不早,但守岁是熬到天亮了,安布丽娜突然提议,“我们一人来个小节目吧,我先来,你们等我一下。”
也没等其他人答应,安布丽娜从楼顶跳下,去拿她的吉他去了。
这下,一群人之中有好几个犯了难,无他,她们没有才艺,要是准备一番可能还行,但突然整这么一出,她们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