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人受不了了,搞出了流血事件,即便他被镇压惩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于是换船板。”
“二,老爷觉得换块船板能更舒服一些,哪怕换其实不能止损也不是利好,也要换。”
许天赐讲出了道理。
罗南喝了一口茶,“所以,你们是想逼我搞出大规模流血事件?呵,这倒是符合你们的心意。”
许天赐扬起嘴角,没有回应。
罗南的不败金身是什么铸成的?
不是他绝顶的超凡力量,不是他非一般的经济建设能力,而是他是个主要使用政治手段,把分寸拿捏得极其到位的人。
在正经的政治博弈这一套之中玩,还玩不过罗南,那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让他变得没有分寸。
罗南一口饮尽剩下的茶,“一定要这样,那我可默认你们来真的了。”
“拭目以待。”许天赐只回了四个字。
罗南除了掺杂了暴力的强制手段还能有什么办法来推出新法并实施?
挑动他们内斗?
可惜了,在这件事上,共进会当前的极大派系是团结一致的,拉一派打一派的手段不好使了。
几天后,众人再一次意识到,在让人笑不出来这件事上,罗南一直让人笑不出来。
罗南从朝廷那边拉了一些人来广东。
这些人大部分是官,也有其他的,籍贯两广,福建,云贵川都有,在大祭天事件之前,他们虽然因为背后强力支持,混得不咋样,但也不差,在京城多年,对去宗族化的北方那套很熟,可到了如今,朝廷完全是北人的天下,原本朝廷里的江南派都要跟老张去西边盯着西北,他们更是成了边角料。
在朝廷财政吃紧的当下,他们连薪水都不能按时发。
什么?他们跟江南不是一伙的?特么黄河以南都是南人,懂不懂啊。
罗南跟朝廷稍微一沟通,朝廷就给他们全部调职升官,然后他们立马跟罗南来了广东,朝廷知道这多半是广东内斗,当然要大力支持咯。
这一下,法院不就有人了吗?
小赵主席也是乐见,反正对他而言,派系越多,单独的派系越弱,他这傀儡就越有机会摆脱傀儡的身份。
“罗老弟,兄弟打架,你找外人,这也太不地道了吧?”第二次见面,许天赐上来便是质问。
罗南笑了,“外人?他们有两广人,正经的本地人,云贵川的那也是我们的盟友,倒是老许,论出身,你是个北佬啊。”
“你不是?”许天赐反问。
罗南倒茶,“抱歉,我三年前已经入籍广东了,我系广东人。”
许天赐捏着茶杯,“差不多得了,我认栽,但是法条内容,还有适应范围,必须好好商议。”
“早说也不必这样,但人来都来了,我不可能送回去。”罗南笑道。
“呵,分明你一开始就是想引进这帮人。”许天赐深感无奈,又一次,罗南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