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表面上看就很“罗马”。
不过,这种选举方式在其他一些国家看来简直就突出一个原始,无脑,因为这样大概率选出来的一个根本就不会治国,但又因为能打,政府的班子却又不方便架空他来代行权力的领袖。
可罗斯人就信服这一套,咋办?
事实上,按照路上莫洛斯的说法,现在这位皇帝就是一个书呆子,艺术家,昏君,可这位偏偏够能打,是一个五阶,是靠硬实力在比武之中上位的。
进入庄园内。
罗南和赵夫人见到了莫洛斯的父亲,之前从莫洛斯的话语中罗南感受到了莫洛斯对于这个父亲的厌恶和畏惧,但看到老头真人,却让人意外。
老人看上去既不是威武雄壮,也无一丝阴桀狠辣,身材高大但有些拘偿,像是严冬之中饿了许久的病虎,他左眼眼神涣散,左边嘴角有些歪斜,像是随时要流点口水出来的老年痴呆样,一张脸唯有右眼宛如猛虎之眼。
气息是五阶,然而飘忽,虚弱。
老人口齿不清的对罗南和赵夫人表示了欢迎,然后就招呼仆人接待两人。
晚餐很丰盛,肉挺多,但料理水平嘛,就内样了。
罗斯靠西这边并不是什么苦寒之地,能种地,收成也不算差,只是农产品很单一罢了。
晚宴中,还有莫洛斯的两个弟弟,一个才十来岁未出嫁的妹妹。
莫洛斯年轻的三弟看行走坐姿就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一直在说国家大势,但又一直收着,很显然他迫切的想说什么,但又碍于罗南和赵夫人两个来历不明的客人,无法开口。
餐后,无聊的罗南开了隐匿术前去偷听这一家人讲老三安德烈上来就劝他的伯爵老爹,加入革命。
老头没说话,之前在罗南跟前像个话瘸一样的莫洛斯直接就一个木头人,唯有老二伊利亚噗嗤一笑,“我想起一件前一段世界我见到的好笑的事情,有个地方革命了,农奴都不再是农奴了,派人下去收粮。
“怎么收这么多,我当农奴的时候还给我留口吃的。”
“是借,不是收,同志,革命需要你的支持。”
“那我能不借吗?”
“我看你是富农是吧。
“我怎么就成富农了?”
“我看你就是反对革命,等着吧,正义会来审判你。”
说完,老二伊利亚冷笑一声。
“纯属你编造污蔑。”老三安德烈怒气十足的说道。
“确实是我编的,但搞身份划分那一套,带来不了公平正义,和现在也不会有太大区别,无非就是资本被收归国有,被新官僚控制罢了,资本是权力,权力也是资本,资本的压迫就是我打你一拳,还赏你两个钱,权力剥削是我打了你,你还得夸我打得好。当然,两者分不开,就看谁是主角了。
“这……”老三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