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加入了一个会社,后来跟人起了冲突就退了,随后两年几乎是一个神隐的状态。”
最后一路,歌兰和阿什莉这边,正经的查探没什么收获,却有意外的发现。
阿什莉潜入了叶忠青年轻时候工作过的企业,这家主要从事超凡武器,魔导器具非核心的零件加工的老牌企业过去是怎么样的已经无从知晓,最起码它现在很正经,该作假账的作假账,该贪污的贪污,该拿回扣的拿回扣,该霸凌的霸凌,该内斗的内斗,反正一个正经企业应有的素质那是应有尽有,就是内部不存在什么秘密结社,中高层也不存在这种人。
总之,叶忠青曾工作过的地方没什么可疑的。
意外的发现在叶忠青的儿子,叶敬业那边。
叶敬业本来只是一个凡人,好在她母亲当年没有选择坐吃山空,而是把他父亲留下的钱大部分拿去买了商铺,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旺铺,但也能保证母子俩一直衣食无忧,甚至还能支付人工天赋的费用以及他在一流学校的费用。
这个还在念书的十七岁小孩竟然脚踏两只船,一方面在学校里跟有钱人家的小姐谈恋爱,另一边在校外跟一个明显比他大好几岁的年轻女孩交往。
而这个女孩可不是什么好女孩,是一个超凡者,还是犯罪团伙的一员。
“犯罪团伙?”罗南好奇疑问。
“汉口那边是一个灯红酒绿的不夜城,而夜晚明亮的灯并没有办法照亮真正的黑暗,甚至于真正的黑暗就在那数百家明晃晃的娱乐场所里面。”阿什莉笑着解释。
武汉三镇真是有意思,汉阳是工业基地,武昌是行政中心,而汉口这样一个小地方,阿什莉愿称之为东方小巴黎,一样的亮,也一样的黑。
光明正大与见不得人交易都在这里频繁的发生。
“你们说,我们这位叶先生离开了东北,会不会回到武汉来看一看儿子?毕竟根据已知信息,他就这一个儿子,而他并不是那种够无情的人。”罗南说着,看向其他人。
“有这个可能。”郭寒露应声。
伊莎贝尔喝了一口茶,一本正经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倒觉得这一切很古怪,莫说目标前妻一个出身普通的凡人当年怎么有花掉大半积蓄去够买商铺的决,就是她这么多年也没遇到麻烦,一直能保有这份持续有收入的资产就不寻常,她只是个凡人,虽然资产没多少,但就是她这种资产不多,没实力也没后台的单身母亲,最容易招来那些难缠低级混混。”
“我同意。”鹿剑翎支持伊莎贝尔的想法,“很可能,目标人物加入的这个组织,安排了人暗中照看,不过,估计也不是什么高级别的关心照看,也就隔段时间看看情况,如果遇到小麻烦,悄悄帮着解决一下,否则,不至于出现他儿子不好好读书,却跟犯罪团伙成员不清不楚的情况。
歌兰双手抱头,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们不就是要去找那个小崽子吗。”
“有道理。”罗南笑着回了一句。
赵夫人正正的坐着,“我们是直接做点什么,还是观察观察情况?”
“观察情况就可以了,这种傻乎乎的少年人,在那种地方出状况只是时间的问题。”阿什莉断言道,她太清楚这种地方对于一些自恃有一两分实力,还有几分聪明劲的少年人是多么的不友好。
尤其是现如今,在昂贵但安全稳定的人工天赋之外,还存在高风险,低潜能的人工天赋与低价劣质的可供移植魔导器具,这只是其一。
其二,正经的超凡者数量也过量了,很多实力不行,背景也不行的超凡者得不到活少钱多的优越工作,他们几乎不约而同选择的进入了发达的资本主义商业环境滋生出的黑暗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