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说远了,说回女军人。”女学徒说道。
不是应该说回衣服的事吗?罗南心中吐槽。
女学徒又说起了女军人。
女军人待遇好,地位也不低,她们看不起同级别的男军人,而钟情于青年军官或者年轻的教会学者这类青年精英。
但青年精英又看不上她们,不是她们不好看,也不是她们不能顾家,而是觉得她们不好相处,总在一些没必要的地方要强,一切都是因为这帮女兵成天就想在一些无聊的事情证明自己不比男兵差,逐渐形成的糟糕习惯。
说完了,女学徒终于回到了正题,说衣服的事儿了。
这时,罗南注意到外面不远处一个地方一个常常的摊位似乎正在免费的分发食物。
女学徒一看罗南看那边,又来劲了,“那是农会的免费食物发放,隔两天就有,农会成员都可以来领,不过每人一份,还只有下午一顿,而且分量绝对没法让一个干农活的青壮年吃饱,老人倒是勉强能顶饱。
罗南没回应女学徒
他在思考这个免费食物。
真共同劳动,然后每一顿都一起免费吃,那是错误的。
假如一个人的平均标准是五块,某人今天分配的劳动任务并不多,他觉得自己吃三块就行,可因为这是免费的,他不吃满五块就亏了,但即便这样,这个人还是觉得这样不公平,因为他觉得自己多花了两块钱,而其他人觉得这个人没干够五块,也吃了五块,对他们不公平。
可分工合作之下,又怎么可能都一样?
而这边的情况是,都只能免费领到一块五的食物。
这是在有限度的共同劳动,有限度的平均分配。
这个免费食物应该只是这边农会制度的一个小方面,还有更多更关键的,在这里看不到。
“真有意思。
罗南暗道。
麦娜尔和穆希尔似乎在正在试验公有制和私有制结合,或许有一天还要将之引入到工业生产的领域。
“你们在这里弄衣服的事。”罗南站起身,“我去城外的农庄看看。”
“这位先生,那边的人可能听不懂你说话。”女学徒连忙说道。
罗南的安全她不担心,一方面德黑兰治安很好,另一方面罗南本身也是超凡者。
德黑兰这座城市大部分人说的是一种从波斯语变化而来的方言,城里人懂苏莱曼语的倒是很多,甚至女学徒她还会一些法语和赛里斯语,她跟罗南一行人最初打招呼问候的时候就用了赛里斯语。
但城外的乡下,农民只会方言。
“我只是去看看。”罗南说道,然后摸出一枚银币,“而且,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通用语之一。”
世界有两种通用语,一种是钱,另一种是枪。
罗南走后,女学徒带着法莱克她们一群女人进了店里面,让有着金剪刀评级的老裁缝亲自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