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莱什塔先是一脸惊讶,她本以为姐姐是来为做交易打前站的,结果竟然是这样,她无奈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的总统丈夫应该不至于蠢到让你来探口风,看来你是自作主张,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想知道,直接去问她们两个不就好了。”
“她们两个”指的自然是两人的母亲。
“这,这怎么行?”巴哈尔一脸退缩样。
芙莱什塔打了个哈欠,“其实现在就两个问题,第一个,大方向是要进一步扩展公有还是进一步私有的争端。第二个,继承制度是往世袭靠拢还是倾向选举的对立,对吧?
“嗯。”巴哈尔重重一点头。
“其实,母亲和大姨根本不在乎这个,她们对这个国家已经不存在什么政治上的追求了,否则怎么会退位?如今这个国家对她们来说,只是一个为她们的研究提供人力物力的机构罢了。”芙莱什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闻言,巴哈尔神色却一下舒缓了很多,像是松了口气。
原因不复杂,她是倾向公有制的。
芙莱什塔突然笑了,“你不会以为她们要加强公有制,支持伪世袭吧?”
巴哈尔一愣,难道不是?明显公有制调动人力物力的能力更强啊,她虽然不参与政治,但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你可能搞错了一点,她们最在乎的物资不是金钱,物产和劳动力,是能辅助她们的科研人员。”芙莱什塔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嘲讽,“而进一步扩大公有制只会对科研人员造成副作用。
“公有制可没有那些不事生产,也不管事务就成天在经哲院里叨叨叨的教士形容的那么好,不是一句是生产资料公有,而不是生活,财富。”芙莱什塔继续,“拿最基础的生产资料土地来举例,它公有了,那种什么,应该由民意来决定吧?要不然所有权这一点如何体现?可具体劳作还得分工合作,最后的成果也得分配,终究需要一个“经理人”,对吧?
“结果就是官方指导,官方指导不把公有变成官有就谢天谢地了。”
“种地这样搞倒也还行,但在科研上面,可就不行“好的资源是极其有限的,有才能的人怎么能跟庸才共享资源呢?你说你一个普通研究员也要用那台机器,这不是在浪费资源吗?在这个领域,个体必须要多吃多占才行。”
“其实本来没什么好争的,一些领域国有,一些集体所有,一些私有,全世界其他国家不都这么干的吗?只不过现在,公与私,传承与选拔成了两个对立集团的不同旗帜。
“母亲和大姨宁可扩大私有化,既然如此,她们就要对老兄弟下手,而以她们俩人的作风,对亲人也会打压。”
芙莱什塔给出了结论,然后在巴哈尔脸上看到了预期的惊恐。
巴哈尔会惊恐,只因为她有个“朴素”的愿望,期盼下一代能够过得好。
“那怎么办?”巴哈尔问。
她会这么问,因为她知道素有野心的芙莱什塔和她一样期待更多的公有,更多的世袭制。
“政变。”芙莱什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