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点名编队。
今年人数比较齐整,六十三人分成了三个小队,每队人数正好一样,都是二十一个人,每一队之中再分成不同小组,三个人一组,同性别的人一个小组,个别多一个或者少一个。
编队结束,去宿舍。
宿舍还算对得起高昂的学费,三人一间宿舍,进门一个公共客厅,一厕所,一浴室,然后是一间有三个大床大寝室。
厕所,浴室很小,浴室只能打一桶热水,自己擦洗,而且有严格的用水规则,决不允许浪费,另一边,厕所也是极端落后,跟当今发达国家的厕所简直不是一个概念。
其原因还是在于德黑兰的用水问题,德黑兰是谷地,仍然在大量用类似坎儿井的地下取水设施,不能随意的修建地下管网。
寝室倒是很大,平放三张大床之后,活动空间还是很大。
“拉瓦娜?拖烈西图尔?别依科,我是哈萨克人。”拉瓦娜第一个做了自我介绍,拉瓦娜是她的本名,拖烈西图尔她的中间名,或者说父名。
其实她养父到底叫什么她并不知道,部落里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是称之为拖烈西图尔。
这是一个组词,意思是白骨半人马,数百年前,西征军超大规模天赋赋予失败,绝大多数人变成了半人马怪物,血洗中亚,从此以后,凡是从赛里斯那个方向来的,长得有赛里斯人特征的人,统一都是这个称呼。
别依科不是拉瓦娜的姓氏,是她的绰号,就是高个子的意思。
紧跟着,姜红色卷发,碧绿眼睛,有一点小兔牙的女孩自报姓名,“利兹?奥瑞恩,来自威兰德。”她便是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个女孩,而且之后三个月,经常碰面,只是仍旧局限于互相问好的状态,拉瓦娜今天才知道对方的名字。
不得不说很巧,她们竟然分到了同一组,同一个寝室。
“露易丝?吉恩?伊戈尔?阿特斯,法国。”第三人介绍到。
皮肤微黑,比小麦色还黑那么一点,大眼睛,但不是那么深邃,她高鼻梁,但不像很多西洋人那么窄,嘴唇微厚,人不算高,一六五上下,但腿显得很长。
她很显然不是一个白人,而是一个拉格人。
拉格人是一群原本生活在南大陆的人,有着悠久的被当做奴隶贩卖的历史。
她的姓氏特别有意思,伊戈尔?阿特斯是一个特殊的双姓,是几十年前法王被公开处刑,金鹰王朝覆灭,王国变成共和国之后,王室后裔给自己冠的一个姓。
伊戈尔?阿特斯取自弗雷伊戈与阿特斯两个姓,意思就是他们是“皇帝”安布丽娜。弗雷伊戈和“贤者”罗南阿特斯的后代。
但真正让拉瓦娜在意的不是露易丝的姓氏,而是她的气息也很特别。
三个怪胎在一组吗?
三人简单的互相介绍之后,便各自整理放置行李和自己的生活物品。
一顿倒腾搞完之后,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一起去食堂?”拉瓦娜问。
“去什么食堂,去外面吃,明天开始就不能轻易出营了。”露易丝一副小拽模样,俨然有种我是头儿我做决定的样子。
“我无所谓。”长得活泼可爱的利兹说起话来却一点都不活泼。
事情是这么决定了,但还得换衣服。
之前开学典礼上的礼服,在室内穿穿还行,在室外穿那可算了吧,外面快三十度,穿这一身礼服,很快就得出汗,那哪遭得住,必须换一身凉快点的。
三人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