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训练营中。
总教官芙莱什塔宣布了一条消息。
下一周周四和周五,将进行为期两天的特别训练,特别训练之后,就是最后的演习,而演习结束,他们这为期三个月的训练课程就圆满结束了。
下周四周五的特别训练地点不在训练营中,而是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届时,学员将按照开学时就分好的三个组,由不同教官带领去往进行训练的地方。
芙莱什塔亲自带一组,也就是拉瓦娜她们三人所在的这一组。
讲话的间隙,芙莱什塔注意观察了拉瓦娜,露易丝和利兹,拉瓦娜略显紧张,露易丝一脸兴奋,利兹平淡中带着些许自信,这种反应,很符合三人的性格,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其实,发生了很大的异常。
拉瓦娜紧张是因为她现在这么强了,可不能搞砸露易丝兴奋是觉得到时候自己绝对能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利兹的自信并非源于实力,而是她确信芙莱什塔这位总教官不怀好意,到时候,将计就计。
“就算有异常,也无所谓。”芙莱什塔心中补充了一她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她有可靠的朋友,也有不可靠合作者。
连母亲和大姨不被其他地方牵制住,直扑她们这边的情况都做了预案,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几个小孩子难道还能影响她的计划?
芙莱什塔这边准备就绪。
她的姐姐巴哈尔那边也是一样。
只不过,巴哈尔并非妹妹芙莱什塔那样想要飞出沙漠,越过大海,去往彼岸的自由之鹰,她是沙漠之中黄金宫殿里的公主,她只想保住自己的生活,包住触手可及的黄金宫殿。
公与私,强与弱,自由与束缚,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和家人,和朋友单纯的相伴。
她没有什么想得到的,她爱的东西早已经在身边,她只是不想失去。
与此同时,一座小院中。
麦娜尔和穆希尔相对而坐。
“我们这算不算是众叛亲离了?”穆希尔问,她不像是在对麦娜尔发问,更像是对自己发问。
“这是母亲曾经经历过的,也是父亲差一点就要经历的。”麦娜尔说着,端起咖啡,“哦,也不能这么说,父亲现在大概也算是众叛亲离吧。
“再多再多的时间,也补不回逝去的时光中的裂痕。”穆希尔感慨,“就像小时候,爸爸没有花时间照顾我们,却在我们长得之后那么严格一样,我们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是失败的母亲。”
喝了一口咖啡,麦娜尔放下杯子,“可悲的不是她们恨我们,而是她们爱着我们,就像你我,还有其他兄弟姐妹,我们每一个都爱着父亲,母亲她们,并没有怨恨。”
“下不了手吗?”穆希尔问。
“更可悲的是,我下得去手,你也一样。”麦娜尔回应。
是啊,更可悲的是她们是能够对爱着自己的孩子下手的母亲。
“你说,如果真正生一个孩子会不会不一样?”“没区别,我们就是真正生下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