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为没有价值的第四章,就是那点醋。
这一章开篇便做了一个很荒唐的假设,假定在一个体系中,所有人的生存与繁衍需求都能得到满足。
而这时,一切的生产活动都是为了满足人的享受,这种享受是各种意义上的,并非单纯的享乐。
而这种享受很大程度应该是精神层面的。
即便如此,生产者仍是必然无法获得与自己生产的产品等价的回报,“资本家”和“食税阶层”依旧处于剥削者的位格,但是,他们所剥削的一切,都已经不是物,不是货币,而是“享受”。
精神层面的享受这种东西能够有一个量化标定的价格吗?似乎很难。
那这个时候的“资本家”和“食税阶层”到底还算不算剥削者呢?
这是问题一。
作者格斯给出的答案是让读者很费解,让很多人愤怒的答案,那就是一一不是。
原因在于这本书的最前面,把资本家和食税阶层都定位了剥削者,并且花了经济,政治两个篇章来论述,为什么是这样。
前面作者还说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上的人类的无差别劳动,资本家和食税阶层都从劳动者那里拿走了一部分。
基本可以认为作者的理想是共产主义,追求公平与正义。
而这时,作者却说,真正的无差别劳动,就不存在剥削者,把前面所有的东西都推翻了。
这是什么鬼扯理论?
问题二,在这样一个由人进行的生产是为了“享受”的世界,不同文明之间的冲突主要原因在什么地方?答案似乎应该是意识形态了。
意识形态这种东西客观也主观,但放在个人上,一定是主观。
极端的说,就是纯粹的排除异己,是完全丧失理性的斗争活动。
在此之后,还有问题三,四,五。
到了最后,作者终于是图穷匕见,抛出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共产主义无比的邪恶,极端的反人类,反文明,它是前文中假设的“终产者”的另外一种形式。
“这本书有第四章才完整,而完整的这本书,并不是给读者们看的。”阿芒迪娜一边阅读,一边如同抚慰爱人脸颊一般轻抚书页,自言自语道,“这是给兄弟姐妹,给父亲的一封信。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袍人出现在房间内,她掀开面具,露出一张和露易丝几乎没有区别的脸,“阁下,关于奥斯特利亚那边后续事情的情报资料已经整汇完毕,西格利特大人拒绝返回。
“知道了,三号,辛苦你了。”阿芒迪娜说道,“西格利特那边不用管她。
“是。”三号回应。
阿芒迪娜坐起来,“对你们的母体怎么看?”
“没有看法。”三号回答,并说,“阁下才是我们的母体,她不过是一个走运的小孩。”
阿芒迪娜放下书,站起身,看向窗外远方,以赛里斯语喃喃感慨,“天运渺渺。”又低头看向那本书,“天命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