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再次来到靴子和丝袜小腿之间。
罗南开始了肏干动作,屁股紧贴着菲丝被茶色丝袜紧裹的大腿后侧,不停地前后磨蹭,将肉棒一次紧接一次地送到靴筒里面,一边紧贴着靴筒内的光滑内面,
边摩擦着被丝袜包裹起来的腿部。
菲丝看着沉醉其中的罗南,没有说话。
相识相知这么漫长的一段岁月,有时候她还是会搞不懂罗南,搞不懂为什么很普通的衣着,动作就能让他兴奋异常。
“真想操烂你这双骚靴子,射进你这双骚靴子里面。”罗南双目猩红,呼吸急促的说道。“让你感觉被长靴包裹起来的有限空间里,那股又烫又滑的黏液正在到处横流,从你那被丝袜包裹腿部慢慢流淌,渗透到脚腕,又从脚腕流到了脚底,最后让你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都变得滑腻腻的。
菲丝冷着一张脸表示,“按道理,我应该说恶心。”罗南拔出肉棒,把菲丝一拉,然后俯身将之按住,几乎鼻尖对鼻尖,问,“那不按道理,怎么说?”“不按道理,自然是你想怎样我都支持,只可惜,那种被人强行侵犯,欲反抗又反抗不了的纠结样子我演不出来,无非配合你的这一情趣。”菲丝脸上浮现出遗憾与自责。
罗南拉下茶色连裤丝袜的,然后架起菲丝依旧穿着反绒皮羊皮靴的双腿,一边缓缓向前,一边说道,“没事,你有你的味道。
菲丝很配合的后躺,并且双手环抱膝盖窝,让双腿不下落,层在两腿之间完全显露,并问,“什么味道?”“呆木头味道。”罗南打趣道。
菲丝没有说话,用双手狠抓罗南臂膀的方式表示了她的态度。
罗南开始了抽插。
二十几分钟过去,罗南和菲丝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扶腰后入,到躺着侧插,然后抱小孩撒尿,倒提插入,到现在趴着紧贴一起的蠕动式后入,茶色珠光的丝袜始终保持着褪到大腿一半位置的状态,在不断的动作之后,长靴绒面皱巴巴的,包住大腿一半,膝盖的丝袜也是皱皱巴巴的。
菲丝高潮将至,罗南却可以放慢节奏,边干边说,“等过两天在火车卧铺上,盖着被子,也用这种姿势肉你。”说着,罗南思绪已经飞到了幻想中,想象起那样的场景来。
他们要坐的火车他已经见过,宽敞,一个隔断只有两个床位,没有上铺,到时候,罗南和菲丝肯定是同一个隔断,两床相对,至于隔断另一边听不听得见,那就不知道了。
闻言之后,菲丝没回应,但也忍不住想象起那样的场景,还有同一节车厢人听到声音之后的反应,随即,水润的房突然一紧。
“哈,我就知道,听到这个你会兴奋。”罗南说着,一只手手指贯入了菲丝肛门,给她加上一重肉体刺激。
“呃啊。”菲丝一声呻吟,开始主动得向后向上甩臋,同时左右扭摆,如同一个狂暴的电动马达一样。
她被将要高潮却上不去的感觉折磨了好几分钟了,只想快点高潮,快点结束。
“既然这样,那就给你。”罗南突然加速,也不压抑。
没一分钟,罗南便要射了,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拔出,然后插入靴子,射了。
大量热热的浓精喷入了靴子与丝袜小腿之间,一路渗透流淌,最后弄得丝袜脚底,脚趾都湿哒黏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