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把脸埋进去一点点,又略微退出来,心脏开始砰砰地跳。
薇拉低头看着怀里的少爷。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贴在前额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最近少爷总是让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坐脸。
夹脖子。
每一次都是那种会让他喘不过气的动作。
每一次他晕过去之后醒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很满足。
大概少爷是喜欢被我这样完全支配的感觉吧。
她平静地想。
作为女仆,她的职责就是毫无保留地满足小少爷的一切要求,无论那些要求在她看来多么特别。
薇拉的手臂从少爷的背上缓缓滑上去,绕过他的脖子,手掌轻轻托住他的后脑。
小悠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圈住了。薇拉的手臂像一条温热的蟒蛇,稳稳地、不容反抗地箍上来,把他的脑袋往前一带——
“呜——”
整张脸被按进了一片柔软得令人窒息的深渊里。
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座温暖的山峰压下来,把他整个脑袋彻底吞没。
鼻尖深深陷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嘴唇蹭到一片滚烫湿润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余香与她身体本身的甜暖气息。
空气瞬间被挤压得几乎不存在,周围只剩下布料、层层软肉和灼人体温织成的密不透风的墙。
他试着吸气,吸到的全是她皮肤上的味道——薰衣草,还有底下那种更深、更暖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气味。
空气稀薄得几乎不存在,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一块湿布,吸进去的少,吐出去的更少。
薇拉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小悠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抓住她的睡裙。
布料很薄,他的指尖直接陷进了底下的软肉里,一按就下陷,像按进一团刚发好的面团。
可是那团肉太厚了,无论他按多深,都碰不到骨头,只有一层又一层的软。
脖子后面的压力越来越大。
薇拉的手臂箍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牢牢按在自己的胸口,一点空隙都不留。
他的下巴被顶得向上抬起,喉管被压成一条细线。
血液开始往头顶涌。
他能感觉到那个过程——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眼球后面发胀,脸上的皮肤像被一层层涂上滚烫的漆。
耳朵里的嗡鸣又回来了,好像有无数只蝉在颅骨内侧齐声鸣叫。
要……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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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睡得好吗?”
“……呜哇!啊——”
小悠猛地从被子里弹坐起来额头却撞上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
软软的,又弹回来。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视野里全是模糊的暖黄色,仿佛隔着一层湿润的毛玻璃。
天已经大亮了。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束斜斜切在地毯上。
薇拉正弯腰站在床边,脸庞离他极近,近到能清晰看见她浓密睫毛在颧骨投下的细微阴影,以及嘴角那一小片刚睡醒时自然的湿润光泽。
她的头发还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随意贴在脸颊和肩头。
睡裙的一侧肩带滑到手肘,露出底下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乳房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