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因为她曾经遭遇陷害,就把所有机会当成补偿送给她。
她重新提交研究计划。
重新接受质询。
重新证明每一组数据。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恢复。
不是被怜悯。
是能够继续。
闻述白没有出现在她的新生活里。
他辞去学校教职后,接受了伦理委员会与警方的持续调查。
过去由他负责的实验室被拆分。
部分项目转交。
部分冻结。
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研究中心申报资格永久取消。
几篇存在潜在利益冲突的论文,也进入追加审核。
这些代价没有因为他冲进火场救人而消失。
也没有因为他最后主动辞职便被减轻。
他接受全部结果。
只保留了法律允许的孩子探视权。
每个月两次。
每次按照约定时间出现。
不迟到。
不提前带走。
不把孩子送入任何未经许知夏同意的私人医疗机构。
女儿还没有正式名字时,闻述白曾准备过整整三页备选。
最终一个都没有拿出来。
名字由许知夏决定。
许望舒。
不是随父姓。
也不是为了惩罚谁。
只是许知夏喜欢。
闻述白听见以后,只说:
“很好。”
他在出生证明的父亲信息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文件交还。
没有多留一份复印件。
许知夏的第二份证词,录制于转学后的第一百天。
第一份证词是在公开听证上。
证明她没有造假。
第二份证词,则由她主动提交给校外伦理委员会,申请作为案件终结材料永久归档。
镜头里,她已经恢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