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紧紧盯着屏幕,看着苏婉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过身,那张原本温柔端庄的脸庞此时已经完全被愤怒和惊恐所扭曲。
“你疯了是不是!”苏婉盯着林宇,然后劈头盖脸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林宇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沮丧地用手去拉扯自己的裤子,不仅是就在苏婉身边的他,哪怕是镜头后的我,都能看得出来苏婉这是动了真火。
“去年就有一次是这样,打着微信视频非要做,让我忽然挂断也不是骂你也不是,幸好那天晚上你小叔喝醉了,那是运气好没让他看出来!我上次就已经警告过你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去年?
微信视频?
喝醉?
那是哪次?
首先是已经过去一年了,实在想不起去年哪些我本身就不在意的细节,其次就是喝醉后和苏婉微信视频的不止一次。
我在脑子里组织着这些信息,想着去年他们就搞在一起了吗,还在和我微信视频的时候瞎搞?
想到这里,我胸口便又堵了一股愤懑之气,恨不得直接冲回家把这两个贱人杖毙。
监控里苏婉指着林宇的鼻子,声音气得发抖,雄伟的双峰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你倒好,这次又是这样,你还敢这么折腾?万一你小叔刚才听出来了怎么办,你就不考虑后果的吗?”
林宇低着头,那根已经完全缩进去的肉棒软塌塌地塞回了内裤里。他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你给我闭嘴!真是精虫上脑的东西!”苏婉显然是动了真火,她一边用手胡乱地套上那条破烂的瑜伽裤,一边指着走廊。
“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以后要是再敢动这种歪心思,你就立刻收拾行李滚回东江,别在我跟前烦我,我说到做到!”
林宇看着苏婉那张已经完全没有了笑脸的通红面孔,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他的小婶给惹毛了。
不过我知道,和我们同住两年多的他也知道,那就是苏婉的火只要发出来就行,该骂你就骂,该处罚你就处罚,当日事当日毕,只要不是无视你就不算是最严重的。
他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苏婉那片完全真空、还泛着晶莹淫水光泽的私密地带,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默默地挪回了客房,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苏婉看着林宇进了房间,这才有些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快步走到卫生间,扯了一条抹布,气冲冲地走到阳台,开始弯下腰,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擦拭着动感单车上和地板上残留的那些泛着白泡沫的粘稠液体。
我坐在酒店的硬木椅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撅着屁股、清理两人淫行痕迹的妻子,缓缓地合上了计算机,将那副丑陋的画面彻底隔绝在黑暗中。
我感觉今晚这两个人应该是绝对没有胆子再从房间里出来了。
但当我低下头,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裆部。那根肉棒,此时竟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硬度完全挺了起来。
那粗壮的肉柱将西裤的拉链顶得紧紧崩崩的,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这种窥视妻子被侄子玩弄、潮喷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我在愤怒的同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网上说的那种有些变态的“淫妻癖”
可是,如果我真的喜欢,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疼?
为什么看着苏婉在林宇身下尖叫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想要用手掐死那个女人,砍碎那个小杂种的冲动?
这应该不是淫妻癖…我很怕自己走向这样变态的性格,然后放纵这对奸夫淫妇进行下去,以满足那种变态的癖好。
我分析了许久后想到,这应该只是因为苏婉那平时矜持端庄的皮囊,在自己那个未成年侄子身下被彻底撕碎时所产生的极致反差,以及那种乱伦和背德的禁忌,给我的生理神经带来了一种另类的、无法抗拒的感官刺激。
但这绝对不代表我会放任这对贱人。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没有吸,任由尼古丁的气味在指尖扩散,考虑着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