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低下头,动作放轻了一些。
舌尖的力度从“挤压”变成“抚摸”,从“啃咬”变成“舔舐”。
但放轻了之后,赵绵的反应更淡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缓慢划过的触感,那种感觉是存在的,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无法真正触及任何东西。
季墨染反复尝试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重一点她疼,轻一点她没反应,快一点她麻木,慢一点她只是站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季墨染的舌头发酸,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重了一些,但他依然在持续——以一种机械式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六分钟的时间到了。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攻击时间结束。攻击方未能使被攻击方达到高潮。攻击失败,游戏继续。”
季墨染站起身来。
他的唇边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伸手,用拇指随意地擦了一下,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
他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搭了一瞬,像是在消化什么数据。
赵绵也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并拢。
她的阴唇间还残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像是已经免疫了什么似的平静。
那六分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接近高潮的体验,但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伤害。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看着季墨染,嘴角带着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没有性经验?”
季墨染没有回答。
许知行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赵绵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已经被他反复确认过状态的物品。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牌面。
楚欣玥坐在旁边,表面上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实际上脑子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九轮进攻方:黑桃方。”
许知行翻出了一张牌——黑桃10。
“进攻梅花。”
楚欣玥看着那张黑桃10,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我弃权。”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梅花弃权。黑桃10胜。”
楚欣玥的手指落在自己浅蓝色胸罩的肩带上。
她还穿着连衣裙,裙子从肩头垂下,包裹着她的身体。
而在这条裙子之下,内裤已经没有了,现在只剩胸罩。
她没有脱裙子。
她的手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摸索到后背的搭扣,轻轻一按——“啪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
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她隔着裙子的布料将胸罩从手臂间褪下,从裙摆下方抽出。
动作被裙子遮着,只露出她肩头布料轻微的皱褶起伏。
她把胸罩叠好放在桌沿。
裙子的布料依然贴着她的身体,从肩头垂落到膝盖。
但裙子之下,已经是真空的了。
她没有袒露任何关键部位——胸前的轮廓被裙子遮掩着,腿间也被裙摆覆盖。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什么都不剩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裙摆平整地铺在腿上,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方。
她模仿着萧忆霜之前在拍照任务里做过的那样——用一件衣物去遮挡最关键的部位。
远远看去,她就像只是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连衣裙,坐姿端正。
只有凑近了才会发现,那层布料之下没有任何支撑。
许知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有些不屑的一咂嘴,“尽耍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