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腾了她好一阵,罗南将她放下来,这时艾丽丝人已经晕了,她不是疼晕了,而是已经彻底高潮了,她彻底高潮时一向都是这样。
离射还差一点的罗南只好拔出来,抓起艾丽丝软趴趴一双小脚,然后套弄起来。
套弄了一会儿,艾丽丝也清醒过来,只是不想动,就干脆任凭罗南玩她的脚,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这样了。
罗南却放下了她双脚,爬了两步,跪在枕头上,肉棒对这艾丽丝的侧脸,躺着的艾丽丝就跟个饭来张口的贵妇人一样懒散的偏头含住了罗南的肉冠头,她甚至都不愿意伸手去撸两下,还得罗南自己来。
不一会儿,肉棒跳动起来,随即就是一阵爆射,艾丽丝咕咚咕咚的吞咽,全部喝下,然后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你倒是挺惬意的啊。”罗南打趣道。
艾丽丝撇着嘴,挤兑道,“说得你没舒服一样。”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仆。”罗南挤兑回去。
艾丽丝躺着,抬头看着天顶,“呵,女仆可不像我这样劳心又劳力,轻松多了。”
罗南笑了笑,“你这是看不起劳动人民啊,就你这样还谈法治?”
“你……算了,我不跟你辩。”艾丽丝不想辩。
罗南也不开玩笑了,坐在床头,正经起来,“你任务其实很重,检察院这个机构不是委员会的附庸,它承担着确保官府力量,办官方的农会和工会,以及民众三者之间能够持续的互相抗争与合作的任务。”
“反正,工会农会当然要能影响政治,但不能让农会和工会利用经济去操弄政治,也不能让官府直接用威权去搞盘外招,让农会和工会失势,但官府的权势也还是要有,还有,也不能太公正,要给讼棍足够的空间,也不能让讼棍挟民自重,真的嚣张起来。”
“总之,锄强扶弱,谁冒头了就想办法办个大案子去压一压。”
“道理和方法你都是懂的,你也有能力,我唯一要提醒你的就是,你那些朋友的话最好别当回事。”
罗南最后叮嘱道。
艾丽丝有一个老改不了的毛病,她很喜欢跟一些在野的,喜欢仗义执言的知识分子交朋友,她不会公私不分,但却对舆论监督抱有不该有的期待。
“知道了。”艾丽丝说道。
见艾丽丝毫不犹豫的答应,罗南反而叹了口气,“看来你不知道,算了,让你妹妹过来帮你吧。”
艾丽丝噌一下坐起来,“她就是一个酷吏,你让她来,那要搞出多少冤假错案?”
她妹妹歌兰是干什么的,是搞刑讯逼供的,当初进了“安全教育学院”的人在经过了歌兰的“水疗”之后,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恢复了重要记忆,就是干脆彻底失忆,被送进隔壁的伊莎贝尔精神病院,为人类伟大的医学事业献身。
“她不是一般的酷吏,是有分寸的酷吏。”罗南说道。
歌兰讲究一个点到即止,只要目标被牵扯出来了,那就不会再搞株连,扩大化。
罗南准备将一部分“孝子孝女”以及一些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广西土蛮”分配到歌兰手下做检察官,孝子孝女们原本都是豪门庶子,熟悉本地社会关系网,也算懂法,而广西土蛮经历过战争,还是外地人,办事没顾忌,这两者担任检察官一同办案,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