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酒吧“再来一杯”24小时营业,所以经常有结束外勤、或者完成轮班的干员来此处落脚。
花少许龙门币,便能换一杯清爽低度饮品和一碟小吃。
奔波劳碌的干员们,大多会稍微吃点喝点,稍作休整再离去。
倘肯多添些许龙门币,便能换一碟烘烤坚果、蜜渍果干。
蜜饼当作佐酒小食;若是预算宽裕,便可点上一份炒饭尝尝,额,不要问为什么酒吧可以点炒饭。
不管怎么说,需要放松的话,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去处。
清晨的罗德岛尚未完全苏醒,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名干员拖着疲惫身躯回宿舍的脚步声。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细微的尘埃轨迹。
“再来一杯”里弥漫着一股旧木桶与果香交织的气息,酒柜里各色玻璃瓶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深红色、翡翠绿的光泽。
足以容纳二十余人的酒吧此刻空空荡荡,只有角落里的点唱机正低低播放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霍尔海雅坐在吧台前最靠里的高脚椅上,她今天的穿着实在是……只能用“坦荡”来形容——一件极其轻薄的白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一半丰满白皙的乳肉,两根细细的吊带堪堪挂在肩头,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让那抹若隐若现的春光更加撩人。
像一条懒洋洋地盘踞在吧台上的白蛇,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别惹我”的信号。
“这个不好喝,换一杯。”黑看了看被推过来的空杯子,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白兰地,倒了两指宽,又往里加了些柠檬汁和柳橙汁,调好推了过去。
“边车(酒名),给你杯口蘸了糖,少喝点。”
霍尔海雅接过那杯酒,低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酒精的灼热紧随其后,在她的胃里点了一把小火。
但这种温度的酒根本压不住她身体里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燥热——那是一种比醉酒要原始得多的躁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般的收缩,连带着双腿之间也变得有些黏腻起来,让她不得不用有些别扭的姿态夹紧了腿。
她的尾巴搭在高脚凳边沿,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打着凳腿,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屯屯屯
“再来一杯。”霍尔海雅把已经空掉的酒杯推到吧台中央,语气懒散,却带着一丝焦躁。
“虽然我不喜欢干涉别人,”黑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玻璃杯,“但这已经第三杯了,早上就这么喝?”
“……”霍尔海雅少见地没有回复,她碧绿色的眼睛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戏谑,多了一层被连续数日坏心情和更糟糕的生理状态磨出来的阴翳。
眼下的淡淡青黑显示她昨晚大概没怎么睡好,或者根本就没睡。
又来了……这种从骨髓里爬出来的痒……
她盯着吧台后那张熟悉但此刻格外让她烦躁的冷脸,心底那股无名火混着更深处翻涌的热流一起往上蹿。
华法琳开的那些该死的抑制剂根本就没有用,昨天领的已经用完了吗?
不,应该还有半盒,但吃下去也只是把火焰压成闷烧的炭,更难受。
自慰?
哈……昨晚在宿舍里那三次除了让床单湿透、手指发酸,还有什么用?
那根该死的振动棒也……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布料摩擦过敏感至极的腿根,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刺激,单纯是因为衣物的束缚感都会加剧她此刻身体那种快要爆炸的肿胀和空虚感。
“唉。”黑叹了口气,从酒柜中层取出一只矮杯,倒入颜色清亮如琥珀的果酒,又从冰桶里夹出两粒方冰轻轻放入,最后用水果刀利落地削下一片薄薄的柑橘,指尖一捻,将橘子汁喷洒在酒液表面,然后将皮片搭在杯沿。
霍尔海雅垂眼看着杯中晃动的金色液体,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柑橘的清新气息钻入鼻腔,本该让人精神一振,此刻却只让她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的是能烧穿喉咙、麻痹大脑、让那股在小腹和下体乱窜的热流暂时闭嘴的东西。
咝——呼——
霍尔海雅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碧绿色的眼眸带着几分迷离盯着面前的酒柜。
“谢了……”但她没喝,用手指戳着酒杯边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这几天都快把医疗部的情欲抑制剂当水喝了……一点用都没有,还苦的要死。就知道说什么‘多休息’‘转移注意力’——哼,她们自己来试试看啊……拜托,我又不是第一次发情期了,但这次是真的……”她顿了顿,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了两下,如果黑再高一点就会看到霍尔海雅那件连衣裙的底部已经被水浸湿了,“感觉不对劲。”
“真是……”她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看着气泡被缓缓地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