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站在博士办公室的门外,心脏怦怦直跳。
她刚从雷姆必拓的大涌泉镇回来,风尘仆仆,连行李都没来得及完全放回宿舍。
那趟旅途确实让她见识了很多:地下城市的宏伟结构、矿工们坚韧的生活方式、还有那些在艰难环境中依然努力绽放的笑容,以及一路陪伴着她的三位好友。
她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和博士说,想分享那些见闻,想告诉他自己又成长了一些,想……想好好看看他。
但最主要的,是少女更私密、更灼热的渴望。
安洁莉娜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和博士单独相处,没有感受过他温暖的怀抱,没有在他耳边轻声说话,没有……没有进行更深入的亲密接触了。
思念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尤其是在经历了漫长的旅途之后。
博士现在应该有空吧?
这个时间……他通常会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书工作。
安洁莉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的棕色头发,又将垂在胸前的两条长辫子捋顺。
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身后的尾巴也不自觉地轻轻摇晃着。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但里面的动静使她的动作却僵在了半空。
一阵女性娇喘的声音,以及……某种有节奏的、湿润的撞击声透过门板隐约传出。
安洁莉娜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沃尔珀敏锐的听觉此刻变成了一种酷刑。她不想听,可那些声音却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那声音她似乎听过,有点熟悉——
是初雪小姐?恩雅·希瓦艾什?那位谢拉格的圣女,平时总是带着慵懒且神圣气质的大小姐?
安洁莉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烫。她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手指还悬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整个人却已经僵硬得如同雕塑。
啊……是、是在……做那种事吗?
博士和初雪小姐?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也、也是呢……初雪小姐也很漂亮,气质又独特,博士会喜欢她很正常……而且大家都是博士的雌兽,这、这没什么不对的……
理智在拼命地说服自己,可心底涌上来的那股酸涩感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是混合着失落、嫉妒、以及一点被排除在外的委屈的复杂情绪。
她明明也很想和博士……明明期待了那么久……
门内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初雪似乎不再压抑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的恳求话语。
安洁莉娜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个人像傻瓜一样站在这里,偷听着门内激烈的欢爱声。
不行……不能听……要离开……
她对自己说,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慢慢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下方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能听得更清楚。
初雪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像是在啜泣,有时又像是在欢笑。
博士偶尔会说一两句温柔的情话,那些话语像小针一样扎在安洁莉娜的心上——她也想听博士那样对自己说话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对安洁莉娜来说,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浅而急促。
更糟糕的是,随着那些声音持续不断地传入耳中,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燥热感,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开始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被一点点浸透,紧贴着敏感的肌肤。
不……不可以……我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听着别人做爱的声音就……安洁莉娜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