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忍者前情提要:罗德岛前段时间和拉特兰有过合作,所以博士在部分干员的要求下在一间空的休息室里添上了长椅、烛台和一座小小的告解亭以便使用(虽然合作期间食堂的甜品订单也爆单了就是了),后来合作结束之后众人觉得放着也不错——毕竟多一个能让干员们安静坐下来聊天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拆,便留了下来。
再后来,有些干员们干脆找博士来当神父,向他倾诉或者寻求帮助。
阳光洒进休息室,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细碎的金色。
那张被随手搬来充当“告解亭”的橡木隔断板的两侧挂满了干员们涂鸦的便签——有能天使画的苹果,有桃大将军画的一把剑,还有不知道谁歪歪扭扭写的“排班表请贴食堂谢谢”。
当然,这些干员私下的“告解”还是比较五花八门的,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聊天解压,但……既然能让干员们来聊天,不代表她们一定会聊正经事,比如……玩一些情趣活动。
苇草红着脸从隔间后面钻出来,怀里抱着她那件被姐姐抢走的连衣裙,也不知道博士说了什么,总算让这位温柔的德拉克小姐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抱着裙子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在门口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和弦——后者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口型无声地对苇草说了句什么,苇草的耳根一下子就红透了,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而此刻,告解亭里相对安静下来。博士刚端起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呷了一口,准备歇口气,下一个来找他告解的,会是谁呢?
“哒、哒、哒。”
这脚步声太特别了,节奏轻快,仿佛踩在某个看不见的音符上,又带着点散漫不羁的味道,却比任何人都要稳当。
*窸窸窣窣*
告解亭的帘子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拨开,然后那人懒洋洋地弯着腰,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蓝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头顶那圈暗淡的光环和一对尖锐的黑色恶魔角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莫斯提马。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修女裙,裙摆堪堪到大腿根上方,领口缀着一圈白色的蕾丝,配上她那张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脸,怎么说呢,像一只披了驮兽皮的牙兽,哦不,是披了修女服的堕天使。
她的目光落在博士的身上,带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懒洋洋的打量。
“神父大人~我有罪,我要忏悔。”
“……?小莫你是不是走反了,不应该去对面吗?”
“所以我才说我有罪嘛~”
博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跨进了隔间,并且自然而然地反手将帘子拉上。
“哎呀,博士你的地盘也太小了点吧?”莫斯提马半是抱怨半是调笑地说道,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在局促的空间里坐得舒服些。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让她和博士的膝盖碰在了一起。
本来就不宽敞的告解亭这下变得愈发局促。
莫斯提马笑盈盈地看着博士,凑地更近了一点,然后发出暴论:
“对不起爸爸,我是个坏女孩。”
“噗——”
博士终究还是没能稳住嘴里的那口咖啡,被呛得咳了好几下,差点没能直起腰来。
莫斯提马倒是笑出了声,她撑着隔断的边缘,歪着头看博士狼狈的样子,那双澄澈的蓝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哎呀哎呀,博士,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打扮,煞有介事地拉了拉裙摆,又晃了晃手里的念珠,一脸无辜地说,“嗯?这身怎么样,我可是特意去找图图借来的哦。”
“你、你……小莫,这又是什么称呼。”博士总算是缓过劲来,抹了一下嘴角,无奈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修女”。
“什么称呼?”莫斯提马眨了眨眼睛,语调上扬,带着一种故意装糊涂的天真,“博士啊,你穿的这身,又顶着这身份,我当然要好好配合才能让你有沉浸感嘛~至于‘爸爸’嘛——”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这是我在企鹅物流的安全屋听到的~说是有只黑头发的鲁珀喜欢这么叫你,不觉得挺有趣的吗?”
她说着,又往博士那边凑近了一点,近得能闻到那股极淡的,说不清是檀香还是某种异国香料的余味,她垂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样,我这个‘坏女孩’来忏悔,神父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呀?”
“如果是想和我分享你这次旅途的见闻我洗耳恭听,毕竟遇上天灾耽搁了一段时间,如果你是想要了……我建议等下午再说。”
“哎呀哎呀~”
莫斯提马脸上的笑意在那一瞬间停顿了半拍。
告解亭本就狭窄,布帘垂下后,外界的灯光只剩下一圈模糊的金色。
空调的冷气几乎进不来,闷热的空气被两人的距离搅得更加暧昧。
她抬手按住博士的手腕,动作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提醒意味。
那双蓝色眼睛弯了起来。
“所以,博士。今天愿意听听一个信使的烦恼吗?”
她没有再靠近,也没有越过两人之间那点明确的距离,只是安静地等着博士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