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是成熟且包容的,不寻求独占,只珍惜拥有的每一刻。
这个额吻,是爱意,是满足,也是告别——为今晚的激情与温存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芙宁娜卧室的门。柔和的、模拟自洞天之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勾勒出床上人儿恬静的睡颜。
芙宁娜已经睡熟了。
她换上了一身丝绸的湛蓝色睡衣,柔顺的蓝白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卸下了白日里所有夸张的戏剧性表情和华丽服饰的她,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宁静、安详,甚至有些脆弱。
空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芙芙是他的心头宝,这一点他无比确认。
她孤独地扮演了五百年的水神,将所有的秘密、恐惧和重压深埋心底。
无人可以倾诉,连最真实的自我都必须隐藏。
他甚至亲手将她推上那残酷的审判席……一想到此,他心中便闪过一丝愧疚。
而现在的她,卸下了那沉重如山的职责后,终于开始散发出自在的光芒。
那个骨子里热爱艺术,有点小任性又渴望被关注的大明星终于可以自由地展现她的天分,而无需再为末日预言心力交瘁。
上次千灵节,她握着那座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芙宁娜奖”时,那笑得如同孩子般纯粹开心的模样,是空见过最真实的快乐之一。
他实在不忍心叫醒这样酣睡的她。
但是…
空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一视同仁嘛…”他低声自语,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毕竟,其他老婆哪怕是睡着了的莱依拉都收到了他的“新年祝福”,芙芙怎么能例外呢?
他极其小心地,没有惊醒芙宁娜,只是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然后,他掏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芙宁娜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天真无邪的俏脸。
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没有侵入,他只是快速地、熟练地用手抚弄了好一阵子。
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白浊便精准地喷射而出,覆盖了芙宁娜光滑的额头、脸颊、甚至一些还溅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蓝色的发丝上。
这是一场独属于她的“酣畅淋漓”的颜射。
芙宁娜在性事上确实不太放得开,远不如她舞台上那般收放自如。
她只愿意被空温柔地哄着,细细地抚摸着,然后被压在下面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猫一样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呜呜”声。
那种情态总是让空觉得格外可爱,也更想欺负她。
空看着自己的“杰作”——芙宁娜那精致的脸蛋此刻仿佛覆盖上了一层黏稠腥臊的“新年面膜”,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妙的光泽。
他恶趣味地想象着明天一早芙宁娜醒来,摸到自己脸上干涸的精斑时会露出怎样震惊、羞愤又可爱的表情。
他坏笑着,小心地替她重新掖好被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重归宁静,只剩下熟睡的芙宁娜,以及她脸上那份来自夫君的、味道浓重且一言难尽的“新年祝福”。
夜色渐深,主宅三楼逐渐归于宁静。空轻手轻脚地从楼上下来,神里绫华和刻晴都已安然入睡,娜维娅也早已回房休息。
一楼温暖的壁炉旁,却依然有细碎的交谈声和低低的轻笑声。
琴和诺艾尔似乎聊得忘了时间。
她们卸下了白日里“代理团长”与“女仆长”的身份,此刻只是两位亲密无间的姐妹,分享着心事与趣闻。
炉火将她们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柔和。
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悄无声息地凑过去。他硬是挤进了两人中间的沙发空位,然后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鲜榨的日落果果汁。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他笑嘻嘻地问道,那带着十足恶劣意味的目光却在琴和诺艾尔身上来回扫荡,意图再明显不过。
两位女性立刻读懂了他眼中的信号。
琴沉稳端庄的脸上难以抑制地浮起一抹绯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指尖微微蜷缩。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迎向空,深处闪烁着期待与羞涩的光芒。
诺艾尔更是瞬间连耳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