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椒房殿内破天荒地没有点亮那一排排通明的金色大烛,只在角落里零星燃着几盏微弱的宫灯,将庞大奢华的殿宇衬得昏暗而迷离。
接连数日,姜岁安都以“体虚头痛”为由,极尽所能地排斥着姜煜的靠近,而那一碗碗送上来的安神汤,也全都被她趁人不备悄悄倒在了花盆死角里。
没有了药力的压制,她体内的气血与肌肉记忆愈发清晰,甚至借着独处的时间,暗中调理了气息。
她惊喜于自己身体的敏捷,感受到血脉运转,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有武功在身,更对出逃添加了一些信心。
今夜,是她筹谋已久的破局之日。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姜煜一身明黄龙袍、带着通身的疲惫与倦色跨入殿内。
见殿内一片幽暗,他眉头微微一蹙,正要扬声斥责守夜的宫女点灯,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骤然从屏风后浓重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姜煜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双眼瞬间发直。
今夜的姜岁安,穿了一件西域先前进贡的赤霞羽纱裙。
那纱衣轻盈如无物,薄如蝉翼,在微弱迷离的灯光下,将她那曼妙到极致的身姿勾勒得毕露无疑。
她本就生得冰肌玉骨,此时在那近乎透明的冰绡羽纱之下,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抹胸压得很低,衬得那一双雪白浑圆如新月般娇颤,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在轻纱下扭转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随着莲步轻移,在红纱拂摆间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未施浓妆,墨发如瀑般披散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上,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带着几分似嗔非嗔的妩媚,宛如夜色里勾魂夺魄的妖魅。
岁安手中执着一支通体晶莹的白玉长笛,横于唇边。
下一刻,悠扬而缠绵的笛声在昏暗的大殿内缓缓流淌开来。她踩着清亮的音节,时而吹笛,时而翩翩起舞。
那不是中原女子端庄矜持的舞蹈,而是融汇了西域胡旋与绝世轻功的舞姿。
她的身形轻盈得仿佛没有丝毫重量,赤着如玉的双足,踩着昂贵的西域地毯旋舞,红色的羽纱随着她的转动如同一朵盛开的毒罂粟,层层叠叠地翻滚开来。
她时而折腰如柳,翘起的雪臀在轻纱下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挺拔曲线;时而旋跃半空,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带起一阵阵摄人心魄的暗香。
姜煜看呆了。
连日来的疲惫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一股难以言喻的凶猛心火从小腹狂涌而上,瞬间占领了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双眼染上了猩红与赤裸裸的占有欲,大步上前就要将这朵诱人的娇花狠狠揉进骨血里。
“娇娇,你好美”
“陛下……急什么?”
岁安足尖轻点,如同一缕香风般滑开,巧妙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双手。
她眼波流转,眼角眉梢皆是勾人的娇态,转身顺手端起案几上早已备好的玉瓶美酒,倒满了满满两杯。
“娇娇连日来病着,冷落了陛下……今夜,给陛下赔罪。”
她莲步轻移,半推半就地依倒在姜煜怀里,一只玉手搭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葱指轻轻挑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姜煜早已被她的美色与身姿迷得神魂颠倒,喉结剧烈滚动,低头便要吻她。
岁安娇笑一声,偏头躲过,将杯中清冽香浓的西域烈酒含入口中,随后环住他的脖颈,仰起那雪白细嫩的颈项,微张朱唇,亲口将那滚烫的烈酒渡进了姜煜的口中。
香醇的酒液伴随着少女口齿间诱人的甜香,瞬间灌入姜煜的喉咙。
“好酒……娇娇……”
姜煜的眼神彻底混沌,双臂如铁钳般死死地揽住她的细腰,疯狂地索取着。
姜岁安脸上一闪而过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排斥,立刻重新挂着极尽谄媚的笑意,好在姜煜沉醉在这旖旎的气氛里并未察觉。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突然男人压住她递过来的酒杯戏谑的笑着:
“不如娇娇好好服侍我,我若叫出一声,便饮下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