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撕扯下身上明黄绸带,另一只手紧握着姜岁安两只手的抬到头顶,再将手腕靠在浴池上方,反手用绸带缠绕了几圈,她的手腕被姜煜死死系在头顶的汉白玉龙头上。
冰冷的羊脂玉池壁将池水的温热隔离在外,绸带勒得很紧,娇嫩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她大半个身子都浮在水面上,脚尖绷直,艰难的点着地。
水珠顺着她湿透的衣襟不断滑落,像一朵被折断后困在风雨中的娇花。
浑身湿透的龙袍贴在姜煜身上,那双猩红的眼里没有任何清明,只有近乎癫狂的偏执。
他撕扯掉她全部的遮挡,露出那丰若有余的冰肌玉骨,一对饱满的浑圆急着跳出,因冷空气而翘立着,女子全身颤抖,死咬着沾了血的红唇。
姜煜盯着这让自己欲罢不能的酮体,退了两步,拿起地上的一把用来夹取炭火的铁钳。挑起了岁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事事顺你、宠你像小时候那样,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为何还要逃?”
岁安紧闭着双眼,眼泪混着池水不断涌出,咬牙吐出两个字:
“恶心……”
男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度阴鸷,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
他拿开挑着她下巴的铁钳扫过她的脖颈,冰凉粗砺的触感所到之处都令岁安胆寒。
最终停在她翘起的嫩粉乳头上,手轻轻一握,铁钳夹住了那嫩粉,女子瞬间全身一紧。
“啊——”
“恶心?”
粗砺的铁钳又夹起另外一颗乳头,刚被夹过的那颗瞬间肿胀变大,娇嫩的肌肤何时受过这般凌虐?
他夹着这娇红欲滴轻轻往前一拉,姜岁安被迫踮着脚尖拉向前,剧烈的痛觉带着异样的快感感染红了她的双颊。
“还逃吗?”
“畜…生…。。”
铁钳放开嘤红,两粒肿胀得大得吓人,在雾气弥漫下弹跳出来,更加诱人。
男人欺身上前,抬起她的一条腿,握着铁钳扒开她肥厚的阴唇,钳住了阴蒂。
“啊—不要——”
女人仰头轻喘,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却不敢挣扎。小穴流出大量亮晶晶的淫水,穴口一缩一缩,在狰狞的铁钳下显得尤为可怜。
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肿胀的乳尖,牙齿啃咬着女人娇嫩的耳垂:
“既做错了事,怎会没有惩罚?”
姜岁安感受到男人滚烫的硬物蹭着自己的大腿,尽管心中愤恨,身体却诚实的出现着巨大的反应。乳头和阴蒂的巨大刺激早让她临近高潮。
男人松开铁钳,阴蒂肿胀得惊人,男人不顾女人的哭叫,按住阴蒂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从浴池旁的木台上取来一个圆润光滑的翡翠玉如意。
他把女人翻身过去,扒开她肥嫩的屁股,玉如意的手柄左右来回在小穴外蹭着淫液,冰凉的触感让女人更加燥热。
接着把玉如意的手柄顶着岁安的后庭口开始强行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