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蔚见过仙姬!”
“在下柳安,拜见仙姬!”
奚涴瑾尚未开口垂询,仍挽搂着姜琅手臂的闵语蝶,轻笑着向一旁的奚涴瑾介绍道:“夫人,这位是天罗界的柳安柳公子,柳公子的父亲是别情叔的好友,想必应该不用蝶儿多作介绍了罢。”
奚涴瑾妩媚的秀眸落在那柳安身上,朱唇轻启地笑道:“原来是月桂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位柳公子,那便都是自己人了。”
话音一落,站在柳安身边,身子紧挨着他的月桂立时闹了个大红脸,但却没有辩解,反而脸带些许羞涩。
作为琼台六美之中年龄最小的月桂,数年前一次跟随姜别情前往天罗界时,在天罗第一世家柳家认识了这位柳家二公子,之后两人时有书信往来,在琼台宫内并不算秘密。
即便是姜琅,也没少拿这事打趣于她,今日看两人之间的神态,显是二人关系早已不知在何地悄悄地确定了。
那柳安则是脸上一阵不自禁的恍惚。
作为在整个修真界亦算得上名门世家的子弟,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仍是第一次见到如奚涴瑾这般风华绝代的美人!
她不仅容颜美得教人不敢相信,身上还有一种世间绝大多数美人都没有的高贵与慵懒。
哪怕柳安早心有所属,可初次见到这位绝代仙姬的容貌,仍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直至这刻,他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之前琼台仙姬的丈夫姜别情到柳家时,他的父亲为何多次大叹,羡慕后者能娶到这位绝代仙姬的艳福。
奚涴瑾随即微笑道,“两位公子无需拘束,便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
她的声线悦耳温纯,听在耳中犹如世间最动听的仙籁。
高宗蔚与柳安本已觉自己各自的心上人,皆有着世间难寻的甜美歌喉,平日里怎么听都听不够。
哪曾想到世间还有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加上奚涴瑾声音中呈透而出的一种独有的慵懒,只是听在耳中,便几感觉整个人都要酥了一般,浑身气血都在不自主的涌动,皆心中震撼。
“谢过仙姬!”
不过,见这位高高在上的琼台仙姬,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亲切近人,不管是初次来此的柳安,亦或是已造访琼台宫已有数回的高宗蔚,皆似悄悄暗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落座后,除了当奚涴瑾垂询时,两人一丝不苟地恭敬回应以外,其余时候便是正襟危坐着,偶尔低头喝口茶,除此以外几乎不敢多言。
生怕在这位名动修真界的琼台仙姬面前,做出了什么欠奉修养的举动。
两人当中,柳安稍好少许,他家世并不比高宗蔚差,自小被家族派出去历练,也算见惯各种场面,只是今日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位列修真界天仙榜的绝代仙姬,面对其惊世的美貌,局促是多少难免的。
兼之他入殿之时,因身旁的月桂正逮着他说着悄悄话,他的心神被分散了一些,没有注意到。
他一旁的高宗蔚则不同了,入殿的刹那间,他一双眼睛就清楚分明地瞧见琼台仙姬盈盈起身时,裙下那对包裹在朦胧半透纱袜里的绝美玉足,优雅并拢地伸回她那双小巧绣鞋的画面。
虽隔得远远,可这无意之间瞧见的一幕,却犹如一把重锤,对着他的胸口当胸就是一记重轰!
他作梦都没有想到,他高宗蔚今日竟得到了世间无数男人皆梦想而不得的眼福,亲眼看到了艳盖尘寰的琼台仙姬,长裙下无法遮掩住的一对玉骨生香的美腿,以及她那对穿着蚕丝雪袜美不胜收的一双月足!
高宗蔚浑身上下所有的热血,几乎差点要不受控地往他第三条腿汹涌冲去。
吓得他当场在心中将各种习过的各种清心咒,静心诀轮番上阵,拼了老命地催使,才好不容易将那处蠢蠢欲动的部位镇压下去!
可饶是如此,高宗蔚也吓得够呛。
拼命强迫自己,绝不可再度想起方才那无与伦比的诱人一幕,连入座之后,高台上的琼台仙姬问起话来,他头都一点儿不敢抬,正襟危坐地飞快回答完问题,立马闭上嘴巴。
弄得连原本只是有些许紧张的柳安,也受他的举动所影响,变得亦有些局促。
闵语蝶一对美眸落在下首处的未婚身上,温柔如水的目光在他脸上和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待到一旁的奚涴瑾问起了她们今趟前去除妖的经过时,她方回过神来。
尚未回答,下首处的柳安已先答道:“这次武淮界出现的妖魔里,出现了很罕见的幻妖,在下也曾试过与高兄的族人一起出手,发现很难伤到它们。没想到闵姑娘她们一来,那群幻妖没过多久便被闵姑娘她们联手斩杀了。”
高宗蔚急忙接口道:“正是如此,此次除妖,全凭蝶儿她们几个的功劳,解去了周围十余多个村镇之祸。”
闵语蝶听着未婚夫嘴里的溢美之词,美目流转,她回过头来,笑着对奚涴瑾道:“蔚哥与柳公子说得太夸大了,蝶儿只是功法恰好克制幻妖,又有高家的高手助阵,否则哪有那般容易。”
眼见柳安与高宗蔚尽皆在话语中称赞琼台宫实力的强大,奚涴瑾微笑道:“二位公子谬赞吧,如不是因为高家老祖与两位长老皆在闭关,否则只需要他们当中任意一位在,哪用得着多此一举地来向琼台宫求援。”
众人在殿中又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