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语蝶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软。
她轻抱了抱他那高挺的身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琅弟,姐姐这不是也很想你嘛?”
“话说回来,你说的马脸男是谁啊?难不成你说的是宗蔚?人家可是你的未来姐夫呀,你多少也要给他留点面子罢?”闵语蝶娇嗔地道。
姜琅抱着闵语蝶,久违的亲密接触让他心中一片温暖,感觉便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自己每晚抱着这温柔干姐姐入睡的时候。
但耳边听到她提及那不久后即将成为自己姐夫的马脸男,不禁又让姜琅醋意大发。
他忍不住语气酸溜溜地询问她道,“我也不想叫他马脸男,可谁教他长得实在像只马。”
“话说回来了,蝶儿姐你这么维护他,你跟那个马脸高宗蔚,该不会已经亲热过了吧?他有没有占过你的便宜?”
闵语蝶敏锐地听出他话语中的醋意,不禁掩嘴轻笑,用水汪汪的美眸瞥了他一眼,娇嗔道:“哎呀,我这小醋坛子弟弟,问这个做什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姜琅有点窘,但仍然固执地追问道:“蝶儿姐就说,有还是没有?”
“当然没有。”
姜琅却是皱着眉头,有些不信。
面对他的再三追问,闵语蝶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道:“好吧,我们之间最多只是牵个手,或者抱一下,除此外没有的了。”
“真的吗?”
姜琅心中仍有些疑虑,毕竟高宗蔚是闵语蝶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一如自己与未婚妻唐君竹的关系般。
他们之间若真的没有任何亲热举动,反而有些少见。
毕竟即便是自己那位长得眉目如画,美若天仙,看似性情温婉实则行事雷厉风行的绝美未婚妻。
面对她那种星辰为之失色,似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姜琅经历很长的艰难与煎熬,最终方鼓起勇气,凭借与她是自幼订了亲事的特殊关系,半强迫地夺走了心爱未婚妻的初吻。
唐君竹纵然乃极阴之体,天生没有与异性亲热的兴致,但姜琅仍至少亲过她数回香甜的小嘴。
听到闵语蝶与未婚夫亲热只限于牵手拥抱,他多少有点诧异。
姜琅不禁有些疑惑道,“我瞧蝶儿姐方才牵着他手的样子,颇暧昧的,你们难道真的一个吻都没有?”
闵语蝶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白了姜琅一眼,“你呀,就这么不相信姐姐么?”
“还是说,琅弟你就那么希望看见姐姐与宗蔚关系那么亲密?”
“哪有,没有的事。”姜琅连忙道。
至此,他这才稍为放心下来。
一想也是,即便是未婚夫妻,每个人情况亦不甚相同。
高宗蔚虽出身不俗,但大概是人长得丑,性子看得出颇为憨直,记得他与闵语蝶订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论在何种场合,他面对闵语蝶都是一副相当自卑的样子。
要不是闵语蝶时常主动拉近与他的关系,恐怕订婚这么久了,这人连姜琅这位美丽干姐姐的小手都不敢牵。
真是怂货一个,熊哥都比他强多了……
姜琅在心中暗忖道。
拥着闵语蝶香软的身子,姜琅便又想起两人之前亲密的点滴,欲火蹭蹭往上冒,低头就亲了亲她雪白的脖颈。
闵语蝶敏感地轻颤了一下,轻喘一声,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娇声道,“琅弟,你做什么呢……”
“这里是后殿耶,大白天的,随时都可能会有人经过或者进来的!”
姜琅埋在她颈间亲吻,已兴奋得有些似箭在弦上,他小声地恳求道,“蝶儿姐,像上回那样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