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中背着小包的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静静地感受着保存在子宫里的温热精液,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温暖、充满、微微胀痛,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甚至感觉可以感觉到无数带有生命力的小家伙此刻正在我的子宫中尽情的遨游着,那是一种近乎幻觉的感知,像是无数微小的气泡在液体中浮动,又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轻轻蠕动。
我闭上眼睛,手掌贴着小腹,试图捕捉那种感觉,但它又像游鱼一样难以捉摸。
“怎么了?”晓婷姐拉了我一把,我才发现已经到了1楼,电梯门已经打开,外面站着几个等待上楼的学生,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
我赶紧跟在两人身后走出电梯,脸颊微微发烫。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个私密的空间隔绝开来。
“刚刚怎么发呆了?”抱着书本的晓薇姐关心的问道,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
她的小腹在宽松的裙装下也有微微的隆起,但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她的表情很自然,仿佛刚才在电梯里的那几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了你别笑我,刚刚我在抚摸小腹的时候有种错觉,好像有无数带着生命力的小家伙正在我的子宫里遨游。”我又再次摸上了小腹处的凸起,那里依然有明显的胀感,像是里面装了一个温热的水球。
我的手指轻轻按压,能感觉到液体在流动,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
“哎,小雅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晓薇姐和晓婷姐同时说道,之后两人又转头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惊讶。
她们不约而同地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们也有吗?那就不是我的错觉了啊。”我松了口气,那种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但现在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也许我们三个产生错觉了呢。”晓婷姐打趣道,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圈,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味那种感觉。
“还是快点走吧,这样下去要迟到的。”认真的晓薇姐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八点十五分了,第一节课八点半开始,从宿舍楼走到教学楼需要十分钟,时间确实有点紧。
她加快了脚步,我和晓婷姐也赶紧跟上。
最后我还是准点赶上了第一节课,只是为了能准时赶上我中途小跑了一段,幸好江辰给了凝胶,不然的话剧烈运动下恐怕那些精液早就从子宫大量泄漏出来了。
奔跑时我能感觉到小腹里的液体在晃动,那种满胀感随着每一步的震动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是里面装了一个水袋,每一步都会引起涟漪。
不过带着满肚子精液跑步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满胀感还是有些难受,我不得不放慢速度,用手轻轻托着小腹,试图减轻那种晃动带来的不适。
也不知道去了二年级学区的晓薇姐和晓婷姐怎么样了?
有没有为了赶上准点也跑起来。
她们的教学楼在校园的另一端,需要走更远的路。
我想象着她们奔跑的样子,小腹微微隆起,裙摆在风中飘动,脸上带着因为运动而泛起的红晕。
那个画面既美丽又有些荒诞。
就这样,一上午我都是带着满子宫的精液上的课,和朋友聊天,做各种作业。
微积分课上,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公式,我认真地做着笔记,但偶尔会因为小腹的胀感而分心。
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器官,一个需要时刻注意的存在。
和朋友聊天时,我会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小腹,像是在安抚什么。
做作业时,我会调整坐姿,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既能缓解胀感,又不影响写字。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觉内部的精液少了许多,看起来已经被子宫吸收了大半,差不多恢复到了一发精液的量。
那种满胀感明显减轻了,小腹的隆起也不再那么明显。
我轻轻按压小腹,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已经少了很多,只剩下温暖的感觉。
凝胶似乎也消失了,我完全没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被吸收的,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午饭被晓薇姐叫去,是在小食堂和她们两人以及晓婷姐的男友一起吃。
小食堂是校园里比较高档的餐厅,环境很好,菜品也很丰富。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