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言溯怀只是逞强。她的小逼太会夹,眼神太勾人,只那样看他一眼,他就忍不住想松开精关,把所有的浓精灌入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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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她颤抖着哀求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了,他只是逞强着强行延长了快感,在她哀求完后才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射在了最深处。
这一次,被肏得极其敏感的小穴内壁,杭晚明显感受到了射精时的冲击力。
像是泡在热意蒸腾的温泉里,爽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他射了很多、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冲击在她的宫口。她有种要被灌满了的错觉。
——完蛋了。
第二次……又被他内射了……
还是她自己求着的。
杭晚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
反正都这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随着言溯怀抽出性器,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要瘫软下去,被言溯怀眼疾手快捞在怀中。
穴里的液体立刻像水流一样溢出,又黏又热,有这次刚射进去的,也有上一轮残留在小穴里的。
但杭晚已经懒得去管,任凭精液顺着大腿滑落。
“我累死了。”杭晚的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打颤。
换作几天前的她,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发生在这样的情景下,荒岛、野合,对象还是她的假想敌。
第一次,她就被连操两轮,被干到失禁,被内射到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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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归讨厌,至少在纯粹的生理层面,他满足了她。甚至远超预期。
她偷偷抬眼瞄着言溯怀近在咫尺的面孔。明明刚一结束,他的神情就又恢复了惯有的模样——
剥下了所有表情的言溯怀,长相清冷斯文且没有攻击性,仿佛刚刚那个粗暴凶狠、满口污言秽语的人不是他。
真是表里不一的混蛋。
这家伙是什么天生的做爱圣体吗?她从没想过剥下了清冷禁欲的外壳,这人骨子里的掌控力和骚劲会如此吸引她。
——吸引。
这个词出现在她脑海的一刻,她已经没力气去否认了。
至少,他们两个之间存在性吸引。这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从从上船的那一刻、他们彼此挑衅开始,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流落荒岛只是催化了他们发展到肉体关系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