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愣愣地看着哥哥带着昏死之人走出院子,她浑身很冷,心也跟着冷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等到哥哥回来,哥哥却对她避之不及,甚至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窈娘心中难过,她到底少了伦理教育,并不把兄妹行淫这事看得有多重,相反被最亲近的人疏离才让她更加痛苦。
林恪心中痛苦不比窈娘少,他悔恨自己身为兄长从小到大没有分清二人距离,又因那日看见窈娘与别的男子站在一块,心中莫名起了妒火,失控下稀里糊涂做下了错事。
他们没有父母教养,若是他聪明些多与村里人打交道,请教为人处世,就不会有今天,就不会害了窈娘。
林恪越想越恨自己,竟隐隐有了自毁之心。
慢慢的,窈娘也渐渐察觉到哥哥的不对劲。
这几日,哥哥依然细心照顾着她,只是再无从前那般替她穿衣洗漱,样样亲力亲为。
夜里那一盆洗脚水她根本端不起来,哥哥也不再帮她,只放在门口,多停留一会都没有。
她一个人害怕的睡不着,一直喊叫哥哥,哥哥也不应她,宁愿坐在门外一整晚守着她,也不愿进屋抱着她陪着她。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都怪那人乱说话,害她再不能和哥哥亲近。
哥哥还请了村里的大嫂来教她女工女学,她懂了以前很多不明白的事,知道了男女有别,知道了伦理纲常。
可那又如何,她不在乎那些,她只在乎哥哥,只想和哥哥在一起,也不想有外人踏足这一方小院。
大嫂说哥哥到了成婚的年纪,该娶妻了。
她……
她不同意,哥哥是她的才对!
是兄妹有什么关系呢?
窈娘想明白了,越发的坚定,她把好心要说媒的大嫂请走了。
她拦住了躲闪的哥哥。
心中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难过尽数消散,反倒气恼起哥哥的躲闪。
窈娘难得发怒起来:“哥哥从此以后就要这样不待见窈娘了吗?”
窈娘一双眼睛直直望向林恪心底。
林恪心中一震,身体竟被窈娘眼神禁锢了般动弹不得,想移开视线,脸也被窈娘一双小手捧住,无处可躲。
“哥哥敢不要窈娘,窈娘也随哥哥死好了。”
“留窈娘一个人在这世上,窈娘也活不下去的。”
窈娘想哭,生生的忍住了眼泪,倔强的看着林恪。
她知道的,从小到大,面对哥哥她都占据上风。
与其让哥哥沉溺在愧疚自责中无法自拔,倒不如要他再如往日一般事事顺从她,宠着她,疼着她。
就算哥哥不愿意违背伦理,但她强硬起来,哥哥也拿她没办法的,只要她想她要,她就能得到。
窈娘就是要告诉林恪,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伦理纲常,她只在乎他。
林恪闻言一愣,张了张口,仍然满目痛楚,他抬起手,想要握住窈娘手腕阻止她亲近自己,却最终颤抖着不敢触碰。
“窈娘,我们不该……都是哥哥的错,哥哥对不起你……”林恪痛苦呢喃。
窈娘不想再听了,她用行动说话。
她扑进了他的怀抱,紧紧抱住他,含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