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千夫所指、被社会性公开处刑的极致耻辱,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爬到了走廊的正中央,这里正对着公司的Logo墙,那上面赫然写着“林氏控股”四个烫金大字。
林夕在这里停了下来。
她不仅没有继续前行,反而像是挑衅一般,缓缓地在大理石地板上转过身。
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两只修长且穿着过膝黑丝的美腿完全张开,呈一个极度淫乱的“M”字型,将自己那具成熟丰盈的身体,彻底、正面地向着整条走廊展示。
脚步声沉重、迟缓,那是廉价皮鞋扣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被回声放大了数倍,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林夕那根几近崩断的神经上。
“会被看到的……会被看到的……!”
林夕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但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名为“背德”的岩浆正顺着她的脊椎疯狂喷发。
她那具成熟饱满的娇躯此时正以一种极不协调、却又充满肉欲张力的姿态在地上疯狂爬行。
失去了胸罩束缚的那对巨乳,此时就像是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水的大水球,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颠簸、摩擦,每一次爬行都让那对硕大的乳晕与地面进行无情的亲密接触,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磨蹭感。
“刺啦——”
那是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袜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就在那个手电筒的光柱即将扫过走廊拐角的瞬间,林夕猛地一用力,像一条滑溜的鱼一般钻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半掩着的储物间。
“砰!”
她顺势用那双修长且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向后一踢,却故意没有将门关死,而是留下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侧身进入的缝隙。
进入储物间后,林夕没有寻找可以遮盖身体的衣物。
相反,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堆凌乱的办公杂物、旧拖把和落满灰尘的档案盒,一种更加淫乱、更加羞耻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如果我是‘林夕’,我一定会社死……但如果我只是一个……没有脸的、只有屁股的肉块呢?”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成熟艳丽的面孔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一堆堆放得乱七八糟的旧报纸和杂物箱后面。
她弯下腰,将自己那颗高傲的、曾让无数商界精英仰望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那一堆满是灰尘味的杂物里。
她甚至用力地推了几下杂物盒,让那几箱旧档案死死地压住她的上半身和背部,从外界看去,根本看不出这个藏在杂物堆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而她的下半身——
那对肥美、圆润,几乎要从包臀裙(此时已不知去向)中解放出来的丰腴臀瓣,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放浪的姿态高高撅起。
她的双腿大张着,跪在储物间那有些潮湿的橡胶地垫上。
那根一直塞在阴道深处、已经在疯狂震动中将她的内壁搅弄得一塌糊涂的跳蛋,此时正发出细微却在密闭空间内格外清晰的“嗡嗡”声。
“看不见我的脸……没人知道我是总裁……我只是一个……一个正在发情的、光着屁股的诱饵……”
这种身份的剥离感让林夕的快感值瞬间飙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因为刚才那激烈的爬行而不断地向外溢出滚烫的汁液。
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她肥厚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黑色的橡胶垫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夕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她伸出一只手,从杂物堆的缝隙中探出,猛地推倒了旁边的一个金属铁桶。
“当——哐啷!”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办公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快进来……快来看看这具身体……快来看看你的林总……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贱货……”
林夕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体内的震动棒正死死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由于她现在上半身被压在杂物里,下半身完全裸露且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被剥夺了视力、仅剩下羞耻感与触觉的境地,让她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她听到了老陈那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