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空位?”他略显尴尬地轻轻挠了挠耳侧。
“有的。”对方应声,并未在意他的小动作。
他微微点头,伸手抚过腰间储物袋。
四十张五品灵票应声飞出,稳稳落在那人身前。
对方目光扫过,确认无误后让开身子,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再次拱手致意,越过二人,走了十余步,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飞舟之上。
“不结交几位女子同行?以你的样貌,应该很容易才是。”
刚刚踏上飞舟,识海中便传来师傅戏谑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师傅不会吃醋吗?”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淡淡回应。目光扫过飞舟两侧整齐盘坐的修士,他走向一个尚未有人的蒲团,盘腿坐下。
飞舟分为三层。
一层是普通客房,可提供相对安静的环境;二层客房更为宽敞,布置繁华雅致,大厅中央还设有酒台;三层则只有一张张蒲团,四周毫无遮掩,只能盘坐休息。
“你与我只是师徒关系,我为何要吃醋?”识海内再次响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
“师傅不是说,恢复之后便嫁与我吗?”他闭上眼睛,一边调息,一边低声回应。
“我何时说过?”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说的。”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就是为了恢复师傅的身体,才一直这般努力。”
话音落下,储物袋中的玉牌忽然渗出一缕温软的灵气,轻柔地缠绕着他的识海。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感动,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师傅难道不想体验一下交合的快感吗?我可是一直想着……把那根东西整根捅进你身体里,把你的三个肉穴都撑得满满当当,一个也不放过。”
“你……!”识海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是压抑却清晰的粗重呼吸。片刻后,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逆徒。”
“不知师傅被灌满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他嘴角上扬得更明显了些,声音低沉而暧昧,“是会像迷尘楼那些女子一样,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五个月的孩子,嘴角和下身都止不住地往外淌着白浊,四肢跪着被我抓着头发往里顶,肚皮上都能清楚看到那根东西进出的轮廓……眼睛失神,张着嘴,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狗?”
“滚!”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飞舟微微一颤,随即缓缓升空,掠过海面,朝着灰云的方向疾驰而去。
“出发了。”他收敛表情,真正沉入调息,心中轻声道。
识海中再无回应。耳畔只余呼啸的风声,飞舟速度愈发迅疾,身下海面被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整个飞舟安静得出奇,不见半点交谈。
四个时辰后,飞舟停在了灰雾的边沿。
前方云雾翻涌不息,却被一道道猩红的光芒牢牢挡在外面,无法侵入这片尚存安宁的土地。
“到了!”
一声洪亮的喝令在飞舟上炸开,连船体都微微晃动。脚步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零星的交流。
他睁开眼。